那日,我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却仍记得,在他走出门槛时,俯身落在我额上的那一吻,极尽温柔。他说:“阿绾,等我回来。”我在榻上,迷迷糊糊地等了一夜,终是等来了他温言软语的请罪: “阿绾,师妹重伤未愈,需再取一碗。”我手脚冰凉,心头隐隐作痛,却仍是点了头。这一次,他抱着师妹回来,让她安睡在我的床上。“阿绾,师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