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欺瞒,对他如实相告。
谁料越澜听后却松了口气:“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
“阿禾,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点了点头。
“我的母亲在嫁与我父皇之前,曾有过婚配。”
“进门后,她一人操持整个家,可那男人不是东西,一喝酒就打我母亲。”
“她忍了两年,最后实在受不了与他和离,不久后遇到我父皇,生下了我。”
“你觉得过去那些是我母后的错吗?”
我摇了摇头。
他怜惜的抱住我:“同样的,你和萧钧赫的事情也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因此妄自菲薄。”
“这次回去,我和母后提到过你,她很想见你,你愿意陪我回去看看她吗?”
我犹豫了一下。
迎上他期盼的眼神,还是没忍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