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盛夏,谢曦只穿了轻薄的连衣裙,衣服被雨水打湿。而且随着大雨,山里气温骤降,谢曦被冻的发抖。
从山顶到家,整整三十公里,谢曦崴着脚从天亮走到天黑。
她一路上都在告诉自己不要哭,可当她看到灯火通明的别墅时,眼眶还是红了。
组合火了以后,她本来是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的。但是徐见山和时敬海软磨硬泡非让她搬到他们的别墅里去。
谢曦磨不过他们,只能同意,这一住就是五年。
推门而入,室内一片温馨。
向来火爆脾气的时敬海正弹着吉他,对着方雨桐温柔缱绻唱着情歌。
沙发边,徐见山用他那平日里作词作曲的手给他身边的方雨桐剥葡萄。
站在门口的谢曦一身狼狈,倒显得破坏了这份美好画卷。
歌声停下,徐见山也皱着眉头起身:“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时敬海给她倒了杯热水:“你不知道躲雨的吗?三十岁生日会正在筹办,你要是现在病了,我们哪有精力照顾你?”
谢曦没有接,弯腰拾起地上她的手提包。这包还是他们偷偷攒钱送她的第一份礼物,当时珍重地递到她手里。用了好几年,确实老旧了,只配被他们随手丢在鞋柜边。
“是我自己想搞成这个样子的吗?”
谢曦平静的话语像是惊雷,轰然炸进徐见山和时敬海耳朵里。
他们以前是最紧张谢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