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已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
电话接通,我将婆婆的病情告知丈夫,那头却传来那男人厌烦的声音。
“林木棉,我现在很忙实在走不开,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再烦我了。”
他挂的匆忙,我不愿意放弃婆婆的治疗,可医生最终也束手无策。
我一人将婆婆的尸体接回了家,操办起了婆婆的丧礼。
为了给丈夫李承恩维持孝子的名义,逢人问起,我便道他事业在身,实在走不开。
骗骗其他人说的过去,可骗不了厂长父亲。
李承恩不过一下乡知青,当初能被我爹接纳带着病重的母亲入赘我家,看中的便是他的孝心,可如今,自己母亲的葬礼,竟然都回不来。
“李承恩真是太不像话了!亲家也是可怜,棉儿,我为你母亲买的墓地多出一块,那风水不错,你就将亲家葬那也算是和你母亲有个伴了。”
我听话照做,弄完这一切,我心中依旧蠢蠢不安。
直到短信传来了李承恩发来的消息。
照片上,正是消失了几天的丈夫李承恩和她的白月光慕苏苏的亲密合照。
李承恩脸贴着慕苏苏的肚子,笑的无比的幸福。
那是我三年未曾见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