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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京在沙发上落座,手杖放在一边,然后才倪向云糯:“敢在我的场子出老千,手不想要了?”

云糯攥着背包带道:“我想帮你赢一把。”

周淮京嗤了一声:“谎话连篇。”

她说她不会打牌,出老千玩的贼六。

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她不是在巴结人,就是在算计人。

目的不纯。

云糯没替自己辩解,她上前把一瓶药放在桌面上:“这是我改良后的安宁保心丸,我已经试吃一周了,目前没什么不适,你可以找人同时试药。”

周淮京看云糯的眼神儿不一样了,试药可大可小,新研发的药都具有不稳定性,可能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在医药界,试药都是要专门花钱请人试的。

云糯敢自己试药,要么是太自负,要么是表忠心。

周淮京思忖道:“这么拼?”

云糯道:“京爷,我耍小动作无非是想找个靠山,你也罢,江老太太也是,广撒网总有一个愿意用我的是不是?”

云糯的聪明之处就在于,她把聪明和笨拙融合在一起。

有点聪明但不多。

始终让上位者看穿,产生她容易被掌控的意识。

越放松对她的防备就越低。

而且云糯敢在牌桌上出老千,就是试探周淮京对她的容忍度。

现在看来,她至少是有用的。

有用,才有存在的价值。

周淮京对云糯的回答并不意外,因为云糯的功利心几乎写在脸上。

他又问:“为什么不选陆泊禹?”

云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不想当炮灰。”

陆家明显看不上她,恨不得把她当垃圾一样甩开,所以陆家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周淮京掀起眼皮,做决定道:“行,你以后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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