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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伤透了的心再怎么修复也回不到从前。

见我不为所动,他又派了暗卫长来劝我。

只是我心意已决,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许世安见状,也不再多言。

眼看马车离皇城越来越近,我莫名想起了越澜,回到大庆怕是和他很难再见。

以前他在的时候我总嫌他烦,如今不在反倒有些想念。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正如从前我总是习惯对萧钧赫好,习惯凡事以他为先,直到被伤的遍体鳞伤,才懂得从他的世界退场。

晚上我和萧钧赫歇在驿馆,半夜突然听到一阵兵器相交的声音。

趁守备松懈,我冲了出去,就见越澜带着人和萧钧赫打起来了。

“你以为给我父皇通风报信,把我引开,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萧钧赫,把阿禾还给我。”

萧钧赫冷笑一声。

“做梦!”

“她是我的,有本事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休想我把她让给你。”

话落,两方人马又战在一起。

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我猛地抽过侍卫的刀架到脖子上,吼了一声:“住手。”

萧钧赫回头一看,顿时目眦欲裂:“阿禾危险,把刀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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