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糯举着注射器,提醒道:“你得把外套脱了,露出上臂。”
周淮京掀了她一眼:“非得打手臂?”
云糯道:“臀部也行。”
周淮京:“……”
云糯说话的时候总是轻声细语,带着点怂,说的话却带着欠揍的认真。
周淮京呵了一声,向后脱外套。
他里面穿着黑色真丝衬衫,肌肉绷紧的时候,衣扣都皱了起来。
单手解开袖扣,衣袖卷起,他又掀了云糯一眼:“行了吧?”
云糯嗯了一声,低头入针。
这点疼对周淮京来说跟蚊子咬没区别,要说不适还不如那丝丝缕缕的痒痒感让他在意。
他好奇她扎针怎么能扎出猫挠的感觉,偏头一看,云糯一只手在推药,另一只手在他三角肌上若有若无的划拉。
周淮京皱眉:“你挠什么呢?”
这在他眼里无异于性骚扰,尤其是云糯给他的第一印象不好。
云糯意识到他不喜欢这样,解释道:“这是转移痛感的手法。”
虽然但是,她也没再继续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