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针后,云糯就去一边了,周淮京自己把袖子放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手臂不适,仿佛刚才被云糯抓挠的感觉还在。
无所事事之后,云糯不敢跟周淮京一块坐老太太的床,于是就地坐在地毯上,老太太屋里暖和倒也冻不着她。
这一坐,就坐到了天亮。
周淮京是第一个发现老太太睁眼的人。
老太太抿了抿嘴唇,睡得蛮精神,她看到周淮京便问:“淮京,沅沅是不是来看我了……”
见她要起来,周淮京给她背后塞了个枕头,道:“你睡糊涂了,哪有沅沅?”
老太太还不信,目光在房间里搜寻,最后落在坐在地上睡着的云糯身上。
她眯了眯眼睛,觉得自己好像没见过这人:“这是……”
周淮京随口道:“这不是你请的医生吗,昨晚就是她救得你。”
老太太埋怨的看他一眼:“又糊弄老婆子,你弄个丫头放我房间干嘛?”
周淮京眸中划过警觉,和老太太同时看向正在打瞌睡的云糯。
不是老太太找的人,也不是他带来的,那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昨天带云糯进来的佣人闻言也大跌眼镜:“啊,她半夜敲门说是来给老太太治病,我以为是小周总请的人,我就把她带进来了……”
佣人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弄成乌龙了,可云糯如果不是被请来的,怎么会掐点掐的这么巧,刚好就救了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