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马上有保洁过来洗地上的血,几个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笑又闹的跟周淮京打牌。
周淮京偏头看云糯:“会打牌吗?”
云糯看向桌子上堆叠的骨牌,摇摇头。
周淮京也不觉得扫兴,依旧懒散的坐着,指了下牌桌:“帮我摸牌。”
他对面的年轻男人立马捧场道:“呦,京哥手气臭了一上午,这是要换个手香的?”
“女人的手能不香吗,看着吧,下把京哥就转运!”
另一个人给云糯加了把凳子,就坐周淮京旁边。
云糯看看周淮京,他在低头玩手机,心思根本没放在牌桌上。
这边到她摸牌了,她犹豫了下就拿了两张牌,点数朝下放在牌桌上。
其他三个人则用指腹摸牌上的点数。
云糯又看看周淮京,见他仍没参与的意思,这才一边摸自己的牌,一边察言观色看别人的脸色。
最活泼的那个亮了张底牌,九点,兴奋的问还有没有人加注。
云糯是替周淮京玩的,自然不会主动帮他加注。
那三个人一通吹捧叫骂后,纷纷亮了牌,手气都一般。
云糯生疏的看了三人一眼,抢在前面把自己的两张牌全亮出来,对面三个人短暂的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