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开口打断:领证的事,先别告诉蓉蓉。
我知道,陆哥怕蓉蓉生气呢。
要我说陆哥是第一深情,没人敢说第二!
就是,蓉蓉说喜欢苏宓未婚夫,陆哥立马就想办法帮她得到傅寒雪。
说想要苏氏集团,就逼走苏宓,让她当上苏家的千金。
现在蓉蓉想要个孩子巩固在傅家的地位,陆哥这不一早就策划了?
我握紧包厢的门把手,最后无力垂下。
大脑一阵空白。
手里的保温壶都差点没拿稳。
包厢里传来陆铮的声音。
我得回家了,苏宓孕晚期妊娠水肿,我得回去帮她按摩。
我心一慌,在他开门出来之前先他一步离开。
在车上我还在消化今晚我听到的。
他演戏当真入木三分,我被骗了两年,半点都看不出作假的痕迹。
谁知,他一手策划了我成人礼的难堪。
让我在全城贵宾面前,颜面扫地。
我父母满心满意只有认回家的苏蓉,让我将拥有的一切都还给她。
大雨淋漓,我像救命稻草一样找到未婚夫。
却看见他与苏蓉忘情拥吻。
是了,我的一切都属于苏蓉,包括我需要联姻的未婚夫。
我原以为我们青梅竹马,他心里会有一点我的。
从众星捧月,到人人喊打。
偌大的城市,我一无所有。
就在我打算从桥上一跃而下时。
陆铮出现了。
他说他喜欢我,希望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