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她老公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啊,这个明明是我们的老板,好像叫陆铮。
看向病房里相互依靠的两人。
我心里绷着的弦断了。
一年前,陆铮说自己得了红狼斑疮,情况危急。
需要做肾脏移植手术。
当时我爱他爱得要死,配型成功后,二话不说便捐出了肾。
手术后,我们双双住院,未曾见过一面。
见他胡子拉碴,面容憔悴,我还心疼好久。
原来是没日没夜在照顾用了我肾的苏蓉啊。
我脑袋空白一瞬,摇摇欲坠。
一双手及时扶住我。
苏宓,你怎么了?
没事吧?
是傅寒雪。
他一脸紧张地抱我入怀里。
我想起,自订婚后,我们见过一面。
那时陆铮为了让我走出阴影,带我去游乐园。
他身边跟着苏蓉。
见到我和陆铮,毫不掩饰地厌恶,说没了身份就算了,还像贫民一样不知检点。
傅寒雪看向我的肚子,眼神又变厌恶:肚子大了,也不知道怀的谁的种。
这话让我脸色苍白。
傅寒雪,你抱谁呢?
眼瞎吗?
看不见你老婆在里面?
我来不及反应,被陆铮重重拽过去。
我差点摔地上。
肚子隐隐作痛。
苏蓉娇滴滴地开口:老公,你来啦?
我跟陆铮哥哥没有关系的,你知道我们是邻居,一起长大,他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