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心善,不想你一生都毁在那种事情上。」
「再说了要不是你骚,谁会想侵犯你。」
我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他怎么能说得这样刻薄无情的话。
「张楚帆,你的确没有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识人不清。
竟然把豺狼当成了恩人。
「行了,」
他不耐烦地打断,连一个余光都不肯施舍过来,
「老事就别提了,娇月母子过几天会搬过来,你趁早收拾收拾。」
「不要再闹腾,还有不许欺负他们!不然你就滚出去!」
说罢,他一脸漠然地转身上楼,甚至懒得再去看我一眼。
就在他离开的瞬间,一阵抽痛如冰锥刺入腹部。
豆大的冷汗从我的额头冒出来,后背发麻成僵硬的冰块。
我试图喊住他,「张楚帆!」
「我……我肚子好疼啊……」
他停住脚步回头瞥了一眼,却没有丝毫靠近的意思:
「疼就去找医生啊,我又不是医生,你喊我干什么?」
「张楚帆,我可能流……」
我的声音中夹杂着微不可闻的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你想做什么?想借孩子威胁我吗?」
他的语调变得更冷,「我劝你理智点,别玩这些小把戏,没意思!」
他冷眼旁观地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迈步走向他的房间,
「别忘了,该把你的东西从卧室搬出去,这是我最后的宽容了。」
最终,他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我扶着发抖的沙发想要撑着起来,可腹部疼痛逐渐蔓延到全身。"
我们有孕妇大出血,急需输血。”
张楚帆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不是。”
他随即皱了皱眉,补了一句:“谁家属这么不负责?
竟然连孕妇都敢让她自己过来?”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划了一刀。
是啊,多不负责。
医生护士一阵手忙脚乱,隔着透明的小窗,我看到有人终于挽起袖子开始献血。
而张楚帆早已转身离开,语气轻松:“娇月,我们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我终究是救活了,但孩子没保住。
这样也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于他而言不是好事。
在医院这几天,我没有收到任何探视。
出院后,我拎着小小的行李包,没有回村。
而是径直找到了指导员拿了离婚证。
“楚帆明天就请人摆喜酒了,村里最近都传开了你知道吗?”
我语气淡薄:“和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