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出声。
周泽天泪流满脸地说,“小雪,我的手好疼,会不会留疤啊?”
宋如雪一把甩开我,紧张地扶起周泽天。
“我送你去医院。”
我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心脏的苦涩蔓延到四肢百骸。
第二天是周泽天的生日,宋如雪为他举办了一场生日宴会。
周泽天穿着高级西装,挽着宋如雪的手臂站在中间,接受众人的祝福。
我站在角落里,周围都是议论声。
“看见泽天手腕上的手表没,就是宋总送的生日礼物,价值三千万呢,好羡慕啊。”
“有些男人真是不要脸,明明都离婚了,还死赖着不走!”
“听说当年他嫌贫爱富抛弃了宋总,现在看人家有钱有势了又缠了上去,狗皮药膏一样。”
我没有理会她们,这些年比这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
我怔怔地看着周泽天手腕上的手表。
记得有一年我过生日,宋如雪为了存钱买一个小众品牌的手表送给我,下班就去餐厅兼职服务生,累得中暑了,我很心疼,她却笑着说没事。
我吸了吸鼻子,正准备要离开时就听见周泽天说,“子枫,过来一起切蛋糕。”
见我站着没动,宋如雪冷声说,“难不成让你过来一起吃蛋糕也要给钱?”
她的话音落下,周围响起嘲笑声。
我的脸色一白。
半响,我才走了过去。
周泽天切完蛋糕,转头深情款款地看着宋如雪。
“小雪,我的生日愿望就是你能嫁给我,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不离不弃。”
宋如雪仰头吻住他。
我的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来气。
以至于头顶上的水晶吊灯蓦然砸下来的那一刻,我都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宋如雪抱住周泽天躲开。
我被水晶吊灯砸中,整个人倒在地上,碎片刺进我的皮肤里,血流不止。
抬头望过去,看到宋如雪小心翼翼把周泽天护在怀里。
“受伤了没有?”
周泽天摇了摇头。
以前,我做饭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她都紧张得要命,拉着我去医院包扎。
可现在我浑身是血,她却毫不在乎。
委屈泛上心口,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宋如雪看到我哭了,眉眼松动,随即冷漠道。
“沈子枫,不用这样看着我,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男人我再也不会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