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古代言情小说《每日三餐赔罪,被他死死留住完结》,男女主角苏棠苏樾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暴躁双马尾”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叫苏棠,这天动身前往驻地寻找兄长,没寻到人,反倒慌慌张张撞进一位陌生男子怀中,这一幕还恰好被旁人撞见,瞬间传遍整片生活区。旁人都说这位二十八岁的沈先生素来冷淡疏离,向来不和异性亲近,可自打我误撞进他怀里,他整个人全然变了模样。我天生软糯柔和,还做得一手可口饭菜,总能引得他频频惦记。他故意拿兄长的事拿捏我,让我每日给他下厨赔罪,我本想着好好做饭,等过段时间就安稳抽身,完全没察觉他早已对我动了心思。等兄长结束训练专程登门道谢时,推门撞见的画面让他当场愣住。原本清冷克制的男人牢牢将我圈在桌边,语气满是藏不住的占有欲。兄长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敬重的人,居然一心惦记起自家妹妹。
《每日三餐赔罪,被他死死留住完结》精彩片段
翌日,清晨五点半。
天刚蒙蒙亮,炊事班那只**鸡还没叫唤,
苏棠就爬起来了。
昨晚没睡好,一闭眼全是沈靖洲那宽肩大长腿,还有他揉她手腕时的滚烫温度。
苏棠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蛋,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始和面。
今天她打算做葱花饼,配小米粥,再拌个酸辣爽口的酸豆角。
沈靖洲那胃不好,大早上吃点温热的养胃。
“呲溜——”
大铁锅烧得滚烫,一勺黄澄澄的菜籽油浇下去,激起阵阵青烟。
苏棠刚把擀得薄薄的葱花饼贴进锅里,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油腻的笑。
“哟,这位就是把咱们沈团长迷得找不着北的苏小妹吧?”
苏棠手一抖,锅铲差点脱手。
她急忙回头。
灶房门口倚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有些发皱的后勤军装。
肚子挺得老高,皮带扣松垮垮地挂在胯上,**歪戴着,露出一张泛着油光的圆脸。
一双细长的小眼睛,正黏糊糊地在她胸口和**上打量。
后勤处新调来的干事,钱有才。
周婶昨天特意嘱咐过她,这人是走关系塞进来的,在原连队手脚就不干净,让
苏棠躲着点。
苏棠压下心头的嫌恶,往旁边挪了半步,身子挡住锅,闷声道:
“钱干事,早。”
“不早了,苏同志这手艺真香啊,勾得我这魂都飞了。”
钱有才不请自来,趿拉着布鞋走进灶房。
随着他的逼近,一股浓烈的狐臭味扑面而来。
苏棠心里一紧,身子下意识地绷紧,汗水一下子从后背渗了出来。
这一急,她身上那股天生的奶甜味,登时像开了闸似的,顺着温热的皮肤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甜丝丝的,又纯又勾人。
钱有才眼睛猛地一亮,使劲吸了两下鼻子。
“乖乖,什么味儿?”
“苏同志,你身上抹啥雪花膏了?怎么跟牛奶似的,甜得人骨头都酥了……”
说着,他涎着脸,抬手就朝
苏棠露在袖子外头那截雪白的手腕摸去。
那咸猪手黑乎乎的,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
“啪!”
苏棠眼疾手快,捏着锅铲柄直接挡了一下。
她兔子似的往后一蹦,腰撞在石灶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圈瞬间红了。
“钱干事,请你放尊重一点!”
苏棠咬着唇,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警惕,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硬撑着。
“这是军营,我哥是三连连长
苏樾!”
“哟,拿苏连长压我?”
钱有才**被铲子敲疼的手背,皮笑肉不笑。
“苏连长带队拉练,没个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再说了,你一个没编制的临时工,在这无依无靠的。”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和暗示。
“后勤老主任马上退休了,这主任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苏同志,只要你听话,以后在这部队里,想留多久留多久……”
“我不需要。”
苏棠小脸绷得死紧,小手死死攥着锅铲。
“灶房要干活了,钱干事要是没事,请出去。”
见小姑娘油盐不进,还像只小刺猬似的防着自己,钱有才撇了撇嘴。
“成,脾气还挺辣。老子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他意味深长地刮了
苏棠那鼓鼓囊囊的**一眼,这才啐了一口,晃晃悠悠地走了。
等那道油腻的身影消失,
苏棠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
她靠着灶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小手冰凉,全是冷汗。
她不怕吃苦,不怕流言,可这种恶心的人,真像黏在脚底板上的癞蛤蟆。
哥哥不在,她不能闹大,不能给哥哥添麻烦。
苏棠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的眼泪憋了回去,继续翻动锅里的葱花饼。
上午十点,库房。
赵铁柱帮着
苏棠把百十斤重的面粉卸下来,坐在门槛上直喘粗气。
他瞅了瞅四周没人,憋红了脸,蹭到
苏棠跟前。
“苏同志……那个,今早姓钱的是不是找你麻烦了?”
苏棠淘米的动作一顿:“没有,他就是来转转。”
“你别骗我了!”
赵铁柱一拍大腿,气得够呛。
“后勤那帮碎嘴子都在传呢!”
“钱有才在办公室吹**,说你长得水灵,身上还有香味,他迟早把你弄到手。”
“还说……还说要请你看电影,你要是不从,他就让你在食堂待不下去!”
“啪嗒。”
苏棠手里的瓢掉进水盆里,溅起一地水花。
她脸色白了白,咬着嘴唇没吭声。
“苏同志,你别怕!这孙子就是欠收拾,俺这就找人套他麻袋去!”
赵铁柱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铁柱同志,别去!”
苏棠急忙拽住他。
“我哥在拉练,这时候不能惹事。要是闹开了,影响不好。我以后躲着他走就是了。”
看着小姑娘这副委屈巴巴又懂事得让人心疼的模样,赵铁柱直叹气。
他嘴上应着,可一出食堂大门,这脚底下就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不行!
这事儿他管不了,但有人管得了!
“报告!”
团长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靖洲正站在办公桌前看地图,修长的手指捏着红蓝铅笔,军装的风纪**得一丝不苟,显得禁欲又冷硬。
他没抬头,眉头微微蹙起:“毛毛躁躁,成什么样子。”
“团长!出大事了!”
赵铁柱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大着胆子往前凑了两步。
“后勤那个钱有才,今天早上闯进灶房,摸了苏同志的手!还把苏同志堵在墙角!”
“咔哒。”
一声清脆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靖洲捏着红蓝铅笔的手指,硬生生停在半空。
那支质地坚硬的铅笔,在他大拇指和食指的恐怖咬合力下,直接从中间折成了两瓣。
男人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深邃冷漠的鹰眸,此刻聚着一团风暴,底下的黑焰仿佛能把人烧成灰烬。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极低,粗粝中带着怒气。
赵铁柱后脖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结结巴巴道:
“那、那钱有才在外面嚼舌根,说苏同志没编制没靠山,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还说今晚要堵人请看电影……”
办公室内,气压瞬间低到了冰点。
沈靖洲没说话。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里折断的笔扔进垃圾桶。
他身形高大挺拔,像是一尊压迫感十足的黑铁雕塑,逆着光站着,脸上的线条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爷不说话的时候,就是要见血的时候。
“他哪只手碰的。”
沈靖洲淡淡问。
“好像……是右手想去抓手腕,苏同志用铲子挡了。”
“嗯。”
沈靖洲解开军装袖口的扣子,将袖子整齐地挽到小臂处,露出一**精壮结实、满是青筋的古铜色肌肉。
他迈开长腿走到脸盆架旁,舀了水洗手。
冰凉的水冲在他粗粝、满是老茧的掌心。
一想到那只又肥又腻的手差点碰到
苏棠的手腕,沈靖洲太阳穴的青筋就忍不住狂跳。
老子护在心尖尖上,平日里连句重话都不敢对她说的小姑娘。
凭他也配碰?
“明早的后勤例会,让钱有才也去。”
沈靖洲扯下毛巾擦了擦手,随手扔在桌上,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另外,通知保卫科,查查他以前在原部队的烂账。”
赵铁柱站得笔直,心里默默给钱有才点了个红蜡烛。
“是!保证完成任务!”
出了门,赵铁柱长舒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这事找团长准没错。
钱有才这***,这回算是踢到铁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