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断开,我将传音筒丢进了垃圾篓中。
然后推开了门,趁着天色一点点亮起,一步步往奈何桥走去。
奈何桥排队的人很多,都在议论着冥王府最年轻的阎王。
“听说这位阎王是个宠妻狂魔,昨晚王妃的心疾犯了,他就把冥府的所有鬼医全部抓了过去,自己更是在床前寸步不离的守了一夜。”
“真是羡慕,我要是下辈子能碰到这么一个男人就是死也无憾了。”
我听着那些议论心中已经提不起半分波澜了。
轮到我时孟婆盛汤的手微微一抖。
“你可想好了,过了这奈何桥,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看着孟婆手中的汤。
“我从未想过要走回头路。”
我接过汤一饮而尽,然后大步的踏上了奈何桥。
奈何桥过,我和冥宴生死不复相见。
太和殿,冥宴守了桑觅整整一夜,鬼医却告诉他桑觅的身体并无大碍。
冥宴这时才想起我身上的伤,刚要走出大殿,就看到自己的侍卫从外面急冲冲赶来。
“阎王不好了,王妃留下一份和离书后往奈何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