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闪烁,不敢看我,嘴上却强硬地说:
「我哪有空听那些八卦,你也别去在乎……」
他越是躲闪,我心里就越明白。
那些流言,恐怕就是他散播出去的。
怒火和委屈交织在一起,我强忍着眼泪说:
「张楚帆,当年的事,你心里清楚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给我泼脏水?」
「我都答应离婚了,你还想怎么样?你给我去解释清楚!」
他转过脸来,眼神阴沉却又带点不耐烦的冷漠:
「那只是流言,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现在大家都盯着娇月说三道四,要是没有其他事分散大家的注意,娇月哪里受得了!」
「再说了,当年我早就想娶娇月了。」
「要不是你不检点出了事,我才不会顾念恩情娶了你的!」
他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头,叫人难堪又心寒。
我咬紧牙关,却还是让情绪崩溃:
「当初是郑娇月的弟弟差点侵犯我!当时是你抱着我说要娶我,是你不让我报警的!」
再次提到这件事,我依然觉得像个噩梦。
当初出了这件事,是他贪恋我父亲在部队的权势,又想保住郑娇月的弟弟。
第一时间他来找我安抚做出保证。
「你别怕,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的,你嫁给我吧,我会爱你的。」
「你要是报警,你这一生就完了。」
他不断地向我保证,他婚后一定会爱我,疼我。
我信了,因为和他结婚,我不得不中断学业,怀上孩子。
他因为父亲的便利很快升职,春风得意。
但这不过一年,他就食言而肥,如今更是为了郑娇月,将我弃之如敝屣。
他微微愣了一瞬,薄唇紧抿,显然短暂地被我戳穿了真相。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恢复冷淡,还挤出一丝冷笑:"
「可她好像不太高兴,还......骂了我们。」
张楚帆皱了皱眉,显然是心疼她:「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欺负他们吗?」
他话音一落,抬手冲着我的脸就甩过来一巴掌。
我的脑袋一阵轰鸣,耳边甚至嗡嗡作响。
力道大得让我几乎站不住,只能踉踉跄跄地倒向后方。
我背后的柜子被我的动作碰倒,柜子上的花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破碎的瓷渣四处飞溅,其中几片扎进我的小腿,疼得我一瞬冷汗直冒。
然而,我还没缓过气来,就听见郑娇月一声轻呼。
「啊——」
我下意识转头,只见她小腿上被碎片划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痕。
看着并不深,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妈妈,你受伤了!」
张楚帆的神色在瞬间变得紧绷。
他二话不说地走过去,将郑娇月一把抱起横抱在怀里。
轻声问她疼不疼,动作熟练得让我恍惚得想笑。
他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我,哪怕我历经妊娠期的不适,哪怕我刚才被他直接扇倒。
「我送你去诊所。别怕。」
他说完抱着她便往外走,连个眼神也没有留给我。
我扶着沙发想站起身,而腹部的疼痛让我几度腿软。
腿上的伤汩汩地往外渗着血,我低头看了一眼,只觉自己的狼狈滑稽可笑。
我踉跄着往外走,却听见门口传来的低语声。
村民们三三两两围在那里,窃窃私语的内容一清二楚。
有人看见了张楚帆抱着郑娇月,立刻喊道:
「哎,老张家的儿媳妇,咋啦,娇月出了啥事呢?」
张楚帆停住步子,抬起头,没有丝毫躲避地回答,
「郑娇月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从今天起,谁也不能欺负她,更不许议论。」"
秒,然后转身迈步走向他的房间,
「别忘了,该把你的东西从卧室搬出去,这是我最后的宽容了。」
最终,他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我扶着发抖的沙发想要撑着起来,可腹部疼痛逐渐蔓延到全身。
「疼……疼……」
我试图自救,低头环住剧烈抽搐的腹部。
但最终力不从心,我跪倒在地,眼前一片黑潮涌动……
2.
我是被一股冷水狠狠激醒的。
睁开眼时,就看见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水枪,一脸嫌弃地站在我面前。
「喂,你是谁?」
「为什么睡在我家里?」
水珠顺着我的额角滑下来,凉意刺骨。
我试图撑起酸软的身体,却很快感到腹部还是隐隐作痛,只能靠着沙发狠狠喘了几口气。
「泽泽,不许没礼貌。」一道熟悉而柔媚的声音传来。
我转头看到郑娇月,她站在不远处,轻柔地拉着孩子的手。
「对不住啊,陆舒,孩子还小不懂事。」
看似是要替儿子道歉,但话锋却骤然一转。
「不过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要是想住这里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和楚帆已经决定结婚了。」
「那你的身份就有些太尴尬了。」
我压制着瞬间涌上来的怒气,冷冷盯着她:
「有一个没有道德的妈,难怪养出这么没家教的儿子。」
「你!」她还未开口,那个叫泽泽的孩子已经嚷嚷了起来。
「不许你说我妈妈!她才是最好的人!」
「你们在聊什么呢?」
张楚帆从楼上下来,当他的目光落到郑娇月脸上时,却变得柔和下来。
他站定在她面前,迅速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带着警告。
郑娇月低下头,表情温婉中故意夹杂几分受了委屈的楚楚可怜,
「没什么,是我看到陆舒还没走,所以来打个招呼。」
「可她好像不太高兴,还……骂了我们。」
张楚帆皱了皱眉,显然是心疼她:「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欺负他们吗?」
他话音一落,抬手冲着我的脸就甩过来一巴掌。
我的脑袋一阵轰鸣,耳边甚至嗡嗡作响。
力道大得让我几乎站不住,只能踉踉跄跄地倒向后方。
我背后的柜子被我的动作碰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