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惜云点头,她知道丹蚩因为与大胤交好,周围其他草原部族都视丹蚩为眼中刺肉中钉,时常带兵侵扰丹蚩边境。
兄长若非实在无力招架,是绝不会向大胤借兵的。
萧惜云托着病体,跪在御书房外,淋了三个时辰的雨,沈瑾泽才终于肯见她。
她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拜到:“求陛下发兵解丹蚩之困!”
“呵,你难得主动求见,原来还是为了丹蚩的事。”
沈瑾泽表情嘲讽。
萧惜云抬起头,咽下心中的苦涩,重重磕下头:
“求陛下看在丹蚩曾助陛下登基,看在从前的情谊份上,借兵给丹蚩!”
淡淡的血色从萧惜云磕头处蔓延。
沈瑾泽的脸色有一瞬松动。
他紧盯着跪在地上的萧惜云,片刻,语气疏离又冷漠:
“好,只要你跪下给沫雪磕头认错,朕就发兵!”
给顾沫雪磕头认错?
萧惜云一瞬间通体发寒,这么多年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