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惜云说完,紧张的等待着萧听云的反应。
她这一番剖白,全部是发自内心的,但她不确定萧听云会是怎样的反应。
毕竟兄长是最最知道自己在大胤宫廷三年,是受过怎样委屈的人。
她虽然知道,自己做什么选择兄长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但她不知道兄长能不能愿意同她一样,再给沈瑾泽一个机会。
萧听云听完萧惜云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也有担忧。
他缓缓站起身,踱步至萧惜云身边,轻抚她的头,语气柔和却坚定:“惜云,作为你的兄长,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能幸福。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也会尽我所能支持你。但你要记住,你永远都是丹蚩的公主,不要让任何人有伤害你的机会。”
萧惜云抬头,眼中含着泪光,却也闪烁着决心:“哥哥,谢谢你。”
萧听云微微一笑,笑容中包含了太多未言之语,他取出一块精致的玉佩,系在萧惜云的腰间:“这是母后留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愿它能保佑你一路平安,也是我不能时刻伴你左右的一份寄托。”
萧惜云紧紧握住那块温润的玉佩,感受着来自兄长沉甸甸的爱与祝福,心中既感动又不舍:“哥哥,我会好好珍藏,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三天后,萧惜云和沈瑾泽即将踏上继续南巡的路途,而萧听云则要赶回丹蚩处理政务。
他走之前,将阿月留在了萧惜云的身边。
“阿月,你要代替我好好保护惜云。”
阿月重重的点了点头:“遵命。”
萧听云走时很潇洒,一如丹蚩的男儿。
他只身一骑白马,马蹄扬起轻尘,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