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拼命地跑回父亲的病房,急切地推开门时,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我的目光瞬间被病房里那诡异的一幕所吸引,只见一黑一白两大虚影,后来才知道他们是黑白无常,只见黑白无常正缓缓地靠近父亲,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从黑暗的深渊中走来。
黑无常面色阴沉,头戴一顶黑色的高帽,身披黑色长袍,手持哭丧棒,眼神冷漠而无情。
白无常则略显白净,头戴白色帽子,身着白色大衣,手持白色哭丧棒,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们慢慢地走到父亲的床边,伸出干枯的手臂,向着父亲伸去。
父亲则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知觉,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越来越微弱。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想大声呼喊,想冲过去阻止他们,可我的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我惊恐地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他们的注意。
黑白无常并未察觉到我的存在,他们继续专注地对父亲索命。
我能感觉到父亲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希望父亲能够平安无事。
可现实却如此残酷,黑白无常的动作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