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有救治能力医院的门槛,却又高得让我难以逾越。
它们要么需要苛刻的身份条件,要么需要巨额的医疗费用,这对于一无所有的我来说,无疑是一道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看着父亲在那病痛中煎熬,却无能为力,那种深深的绝望,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我陷入这无尽的黑暗,几乎要被绝望淹没的时候,一个男子出现不紧不慢开了慢二倍速。
“跟我来,我知道一家可以安放你父亲的医院,价格还亲民~”我别无选择,就到了这家 “景胜医院”。
夜幕如同一块沉重得近乎无法呼吸的黑色巨幕,沉甸甸地压在医院上空。
这家医院地处极为偏远的地带,四周被大片荒芜且阴森的黑森林环绕,那些参天大树在夜风中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恶鬼在低声嘶吼。
夜晚的医院,静谧得人毛骨悚然,是一种能深入骨髓、无法言喻、让人寒毛直立的寂静。
仿佛整个医院都被时间彻底遗忘,被世界无情地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