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多。
凛冽的风将她的一字一句化作刀子,吹进我胸口,锥心般的疼。
到最后,我几近麻木,感受不到冷,连茶水洒了自己一身都没注意到。
临走前,她还挑眉:
“你信不信,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会来要我。”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的确在无边的心痛中还有最后一丝期待。
可半刻钟后,沈玉宸便真的传音给我。
“夫人,我临时有事,几日后再回来。乖,你先自己回仙界吧。”
我嘲讽地笑了笑,朝方才谢无忧离开的方向而去。
长街的尽头,沈玉宸正和她赏雪中盛放的红梅。
“你怎么不怕你那位好夫人逃跑了?”
“我和她结了契,有梅花印在,她逃到何处我都能抓回来。”
谢无忧显然有些吃醋,踮起脚尖咬他的喉结。
他笑着搂住佳人。
几瓣梅花落到我肩头。
我这才认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