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一边享受偷情的快乐,一边瞒着我,你这是想要坐享齐人之福吗!
“裴严,别痴人说梦了。
“该醒醒了,也祝我们再也不见。”
他脱力般慢慢跪在我脚边,哑着声说:“阿喻,对不起,你打我吧。”
我摇了摇头,平静地说:“打你手疼,没必要。
“就像前几天你带回的那个蛋糕,既然脏了,丢了就是。”
我又看向林夏,笑着说:“现在,你可以回收回去了。
“祝你们幸福。”
说完我直接转身离开。
裴严还想追上来,被林夏抱住了身子。
她尖叫着说:“你不许去。”
我走得干脆,没有回头。
季柠在一旁吐槽:“真是狗咬狗,精彩得很。”
我的生日,最后以一场闹剧收场。
却也幸运,提前知晓。
走出门的那一刻,我与晚风皆自由。
36当晚,是季柠陪我回去收拾的行李。
我跟领导请了一周的假,打算回家陪陪爸妈。
当我提着行李箱出现在家门口时。
是妈妈开的门,她手里正抓着一把青菜,自然地说:“回来啦。”
就听爸爸洪亮的声音在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