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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
20门铃似乎响了好久。
手机也在疯狂震动。
我反应过来,应该是陈晏。
陈晏回来了!
我有种被捉奸的慌张,用力推开了眼前的人。
用手抹净脸上的水。
“我,我老公回来了。”
蒙安这次不听话了。
他长手一揽我要走的腰,整个人靠了过来,我往后连退数步——片刻后,被抵在墙边。
“姐姐,就让他等……等我们……”他伏在我耳侧,半说半喘的。
这是良家妇男能说出的话吗?
他话说得很软,手上却用足力,我根本挣不开。
心跳速度飙到顶峰。
人在极度慌张的时候,身体会无法动弹。
但与此同时,脑子会异常冷静。
就比如我清楚地记得——陈晏上次录过指纹了!
“我这是回来得又突然了?”
陈晏进门了,他随意看了眼纠缠的我们,表情稀松平常。
他脱下西装外套,单手拽动领带,解开两边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
我赶紧推开蒙安,跑到陈晏身旁:“我没有……我知道。”
陈晏打断了我。
他不急不缓地走过去,拿出结婚证,随意晃了晃,又收了起来。
拍了拍蒙安的肩膀:“这次姐夫打你,你可真不冤。”
……陈晏在洗手,台盆的水染红了。
蒙安半个人趴在马桶,埋头吐血。
“你们没事吧?”
陈晏冷冷看我一眼:“手疼得要死。”
蒙安没抬头,口齿含糊道:“还没死。”
陈晏打也打了,让我把话说清楚。
我和蒙安,对面而坐。
“楼下的房子,不是你买的,为什么要撒谎?”
“娱记拍到你住在这里,传成我们同居,你知道吗?”
“你只说了一句实话,就是我送的那块表,你确实卖了。”
“你很缺钱?”
在我的质问里,蒙安捏碎了冰袋。
“我只是喜欢姐姐。
就算我有什么小心机,但我对姐姐是真心的。”
陈晏适时插话:“你只是喜欢姐姐的钱。”
蒙安抬起头来,飞速反驳:“那又怎么了?
姐姐她有钱,愿意给我花。
难道她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我是不是该表态了?
我刚要站起来,陈晏把我按了回去。
“南南,你看好了,我就示范一次。”
陈晏要开始带飞了。
“给你五千万,别再纠缠我老婆。”
21蒙安用冰袋敷脸,委屈无言看我。
陈晏唰唰唰地填支票。
“当然,五千万你是看
《当未婚夫养了只真金丝雀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铃声。
20门铃似乎响了好久。
手机也在疯狂震动。
我反应过来,应该是陈晏。
陈晏回来了!
我有种被捉奸的慌张,用力推开了眼前的人。
用手抹净脸上的水。
“我,我老公回来了。”
蒙安这次不听话了。
他长手一揽我要走的腰,整个人靠了过来,我往后连退数步——片刻后,被抵在墙边。
“姐姐,就让他等……等我们……”他伏在我耳侧,半说半喘的。
这是良家妇男能说出的话吗?
他话说得很软,手上却用足力,我根本挣不开。
心跳速度飙到顶峰。
人在极度慌张的时候,身体会无法动弹。
但与此同时,脑子会异常冷静。
就比如我清楚地记得——陈晏上次录过指纹了!
“我这是回来得又突然了?”
陈晏进门了,他随意看了眼纠缠的我们,表情稀松平常。
他脱下西装外套,单手拽动领带,解开两边袖扣,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
我赶紧推开蒙安,跑到陈晏身旁:“我没有……我知道。”
陈晏打断了我。
他不急不缓地走过去,拿出结婚证,随意晃了晃,又收了起来。
拍了拍蒙安的肩膀:“这次姐夫打你,你可真不冤。”
……陈晏在洗手,台盆的水染红了。
蒙安半个人趴在马桶,埋头吐血。
“你们没事吧?”
陈晏冷冷看我一眼:“手疼得要死。”
蒙安没抬头,口齿含糊道:“还没死。”
陈晏打也打了,让我把话说清楚。
我和蒙安,对面而坐。
“楼下的房子,不是你买的,为什么要撒谎?”
“娱记拍到你住在这里,传成我们同居,你知道吗?”
“你只说了一句实话,就是我送的那块表,你确实卖了。”
“你很缺钱?”
在我的质问里,蒙安捏碎了冰袋。
“我只是喜欢姐姐。
就算我有什么小心机,但我对姐姐是真心的。”
陈晏适时插话:“你只是喜欢姐姐的钱。”
蒙安抬起头来,飞速反驳:“那又怎么了?
姐姐她有钱,愿意给我花。
难道她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我是不是该表态了?
我刚要站起来,陈晏把我按了回去。
“南南,你看好了,我就示范一次。”
陈晏要开始带飞了。
“给你五千万,别再纠缠我老婆。”
21蒙安用冰袋敷脸,委屈无言看我。
陈晏唰唰唰地填支票。
“当然,五千万你是看不上。
因为傍上林南,你长期拿得更多。
但是,过了这村没这店。
只要你今天拒绝,哪怕以后你不跟林南,但凡我还说得上话,都会让你日子没那么好过。”
陈晏迅速站起来,把支票扔到他身上。
“你现在,必须,给我答复。”
陈晏敲了三下玻璃茶几。
“另外,楼下房子的业主是我,这个月你搬出去,租金全退。”
蒙安低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收下支票,一声不吭,就走了。
陈晏随手把门关上。
我真是叹为观止:“你好厉害啊。”
难怪他三分钟就能开掉蓝兰。
陈晏转身,笑眯眯地看我。
“现在轮到你了。”
他摘下腕表。
“阳台放烟花?
在家点火玩?”
陈晏无视我的求饶,把我扛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开到最大。
“喜欢淋雨,嗯?”
……我醒过来时,已经下午两点了。
阳台一地狼藉。
陈晏指间夹着烟,俯身弯下腰,看向烟花纸盒包装,时不时用脚尖踢着。
我故意咳了咳。
陈晏不自然地偏过脸去,用手掐灭了烟。
“陈晏,我以后不住这里了。”
“你要换房子?”
我牵着陈晏的手,指尖不时划过掌心。
“这段时间,我在考虑,或许我可以去北京,结束八年异地。”
陈晏盯着我,微微笑着:“可是南南,我准备定居香港。”
“啊?”
我愣了。
原来这几年来,陈晏在集团引入职业经理人,逐步卸任执行总裁,终于能够退居幕后了。
“南南,我知道,异地没有安全感。”
陈晏的手划过我的脸侧,“我理解你的心理,因为我也没有安全感,我也一样。”
是的,我不离开香港,是怕我去了北京,再心灰意冷地回到香港。
“所以,南南,我到你身边来,你放心爱我。”
陈晏停了停,捏起我的下巴,和我对视。
“南南,你以后会很爱我的。
我特别讨人喜欢,真的。”
伤感一扫而空。
我笑得抿不住唇。
“你是不信吗?
我要是改行的话,比那小子还讨人喜欢。”
我信。
如果他不可爱的话,怎么会一年见不到十回,就能把我抓得牢牢的?
但我不会告诉他。
22次年春天,我和陈晏举行婚礼了。
婚礼会连办三天,穷尽奢靡。
我和朋友躺在沙滩椅上聊天。
“南南,那个很帅的小演员,和你真的断了?”
我这辈子是洗不,目送蒙安离去的背影。
“真是太专业了,狗睡觉还有人陪护。”
我干笑两声,松了口气。
“可不是吗?
人家有五险一金的。
就是经常丢三落四。”
7“林南,我差点以为这个遛狗的,是你养的小白脸。”
陈晏低头看我,笑起来特好看。
“你不觉得,他长得还行?”
“没有啊。”
我心虚地撩头发。
他的手穿过我的头发,单手按住后颈,俯身亲吻下来。
口红都被他亲花了。
“陈晏,你不是在外说,和我不熟吗?”
他的拇指擦过我的唇边,笑出了气音。
“我是觉得不够熟啊。
一年见不了十回,还都是我往你这里跑。”
我不喜欢去北京。
我迷恋香港的味道。
雨夜,灯光,双层巴士穿梭。
落地窗映出光怪城市。
我被推上去,玻璃的白雾,骤然加深。
陈晏从身后抓着我的手,按下温热的指印。
我和陈晏每次见面,做的事都差不多。
陈晏完全不是性冷淡。
所以别人说他养金丝雀,我只好奇是什么姑娘。
没想过他年纪轻轻养个鸟玩。
还把鸟带到我的公寓里来了。
我洗完澡的时候,陈晏坐在客厅沙发,握着电视遥控器。
“南南,你快过来,这个剧的侍卫,和你家遛狗的长得很像。”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像啊。
这是古代人,还是长发,哪里像了?”
不得不说,蒙安的古装扮相不错。
陈晏把我拉到腿上,抱着侧身坐好。
“林南,你是不是傻?
这是演员演的呀。”
我搂着他的脖子,长长地哦了一声:“所以,这是演的啊!”
我适合演傻子。
陈晏往后一仰,把我转过来,四目相对。
“南南,你看到他,没觉得忘了什么事?”
我刚吹好头发,冷汗又下来了。
能有什么事?
他是不是发现了?
我在他脸上亲了亲:“再来一次?”
陈晏扶着我的腰,眼眸晦暗,咬着下唇:“老婆,你来。”
我来就我来。
但他的话又多又密,一个劲夸我,我被他说得耳垂发烫。
最后还是陈晏主动了。
他揉捏着我的脚踝:“我刚才想问你,那个遛狗的事,被你打断了。”
我回头看他,轻轻喘气:“啊?
你还要问?”
陈晏拿起桌上的腕表。
“你没发现吗?
这个点了,你的狗没被送回来。”
啊,原来如此。
事实证明,人不该说谎的。
这狗比事,电话,回到桌上,发现蒙安替我赢钱了。
他眉眼带笑,像是等我夸他。
我错愕片刻,弯起唇角。
陈晏说得有道理,是挺有意思的。
在朋友的起哄里,我把蒙安带走了。
我们在电梯里,加了微信。
“今晚赢的钱,都归你了。
然后,这周五晚上,穿得年轻点,带你见个人。”
蒙安面色犹豫,看向我:“林南姐,我不是做那个的。”
啊,这样啊,好尴尬。
“那你是做什么的?”
蒙安拿出手机,他是内地演员,还有百度百科。
原来是艺名,怪不得好听。
“我是不太红,但我有五险一金。”
五险一金,这几个字,像是打我的脸。
但我已经和陈晏把话放出去了。
“你就当帮我个忙吧。”
电梯叮了一声。
蒙安用手护着电梯门:“当然可以。”
他侧头看我,展颜一笑:“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我。”
5周五到了。
陈晏借了私人飞机,把金丝雀带到香港来的。
向空管部门申请跨境航线,他倒是不嫌麻烦。
我怕落了下风,给蒙安买了块百达翡丽的表,撑撑场子。
我和陈晏约在楼顶咖啡厅。
两个月没见,他眉眼矜贵,西装革履,他在等我,漫不经心。
手指抚上咖啡杯,缓缓敲着杯沿。
冷白的手腕上,是精致的腕表。
还好,没我买的贵。
进门之前,蒙安拉住我:“姐夫打我怎么办?”
我安抚他:“没事的,我拦住他,你就快跑。”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哀怨道:“姐姐,我靠脸吃饭的。”
“我会付你双倍误工费。”
蒙安这才乖乖跟在我身后。
“陈晏,你的小金丝雀呢?”
我先发制人。
陈晏满眼疑惑:“你怎么,对它这么感兴趣?”
他从旁边的座位上,拎出了个竹制鸟笼。
笼子里立着小鸟,歪着头,看了看我,没事啄两下。
我人都傻了。
“这就是你养在北京老宅的金丝雀?”
你这未免也太京圈了吧?
“不是,太子爷,你养的真鸟啊!”
还真雪白雪白的,声音也很好听。
“是啊,芙蓉白玉,很金贵的。”
陈晏和我说话,但视线投向蒙安。
蒙安感到不妙:“我现在跑,来得及吗?”
陈晏突然站起来。
我心提到嗓子眼。
但他只是把我揽在怀里:“林南,我想你了。”
他搂着我的腰,抬眸看向蒙安:“表不错。”
蒙安心虚地看了看我。
我仰起头来,左顾右盼,假装与我无关。
三个人,神色各异。
一个很紧张,一个很慌张,一个莫名其妙。
陈晏松开了我,眉头紧皱:“你不是说,带我看狗吗?
你的狗呢?”
我愣在原地,重复道:“对啊,我的狗呢?”
蒙安:“?”
陈晏握着我的手腕:“他是谁啊?”
我的额头沁出冷汗,咽了咽口水。
“呃,那个,他是,就是我说的,我请的,遛狗的。”
我太机智了,看向陈晏,坚定点头:“对,他是我请来遛狗的。”
“你们家遛狗的工资挺高,戴八百万的表?”
“你知道嘛,现在宠物行业是暴利。”
陈晏双手抱在胸前,看向我和蒙安,嗤笑了一声:“不是,大小姐,你遛狗不带狗?”
我看向蒙安,挤眉弄眼:“对啊,你怎么回事,狗呢?”
蒙安领悟到了。
他一拍脑袋:“大小姐,我把狗给忘了。
我赶紧回去找!”
“站住。”
陈晏用手指着我俩,唇角勾起冷笑。
“我倒数三二一,你们两个同时回答我,养的什么狗?”
危!
6陈晏开始倒数:“三、二、一!”
“边牧!”
“柯基!”
陷入了致命的沉默。
我看向蒙安,摸了摸鼻子。
“你好好想想,确定是柯基,不是边牧吗?”
蒙安握拳轻咳:“我不是,专业遛狗的吗?
我当然认得是柯基,而不是边牧。”
陈晏盯着我们,脸色逐渐阴沉。
“林南,你可真行。”
他提起自己的鸟笼,从我身旁走过,我拉住了他的胳膊。
“别啊,你听我狡辩!
不是,你听我解释。”
“好啊,你解释。”
面对任何困境,都不能轻言放弃。
我把陈晏带到了宠物店。
他蹲在地上,很是好奇。
“这就是你养的狗?”
这条黑白边牧,眼睛湿漉漉的,非常可爱。
但和正常的边牧不同,它的腿超级无比短。
这是我紧急联系朋友,半小时找遍全香港,边牧和柯基的串串。
我和陈晏说:“对,你看是边牧。”
蒙安即兴发挥:“对,一般人都以为是边牧,但从品种上来说——是柯基。”
陈晏抬起头来,注视蒙安:“你……”蒙安不敢说话。
陈晏站起来,和他握手:“你确实很专业。”
蒙安松了一口气:“那什么,我带狗下去睡了。”
他抱起小狗,落荒而逃。
陈晏将手搭上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