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这么关心过我,哪怕我历经妊娠期的不适,哪怕我刚才被他直接扇倒。
「我送你去诊所。别怕。」
他说完抱着她便往外走,连个眼神也没有留给我。
我扶着沙发想站起身,而腹部的疼痛让我几度腿软。
腿上的伤汩汩地往外渗着血,我低头看了一眼,只觉自己的狼狈滑稽可笑。
我踉跄着往外走,却听见门口传来的低语声。
村民们三三两两围在那里,窃窃私语的内容一清二楚。
有人看见了张楚帆抱着郑娇月,立刻喊道:
「哎,老张家的儿媳妇,咋啦,娇月出了啥事呢?」
张楚帆停住步子,抬起头,没有丝毫躲避地回答,
「郑娇月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从今天起,谁也不能欺负她,更不许议论。」
这么大的声音,完全是故意宣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