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是连一封信都没来得及寄给爸爸,就难产死在了牛棚里。他该有多绝望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唯一的女儿却死得那么凄惨,那么不明不白。想到这里,我的心都是闷闷的胀痛。我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回到记忆中的家门口。房子比记忆中更加斑驳,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砖块。“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