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站着的,是她的婆婆,还有傅方雪。
傅老夫人的脸色一如既往的不耐烦,她撞开赵听澜的肩膀,带着一大帮厨师进了门。
“这周的补汤,我让厨师都给你熬好了,每天一日三餐,定时定点喝。”
看到赵听澜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忍不住皱眉:“每周给你送的补汤你到底喝没喝?”
“不是妈针对你,你看看林家的三胞胎都会喊爷爷奶奶了,你这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走出去,这老脸都没地方搁。”
“我们傅家几代香火难道要断送在你手上?”
“今年是最后一年了,如果你还怀不上,你们赶紧商量着,趁早离婚吧!”
赵听澜站在门口,任凭冷风灌入她的衣袖之中,冷的她打寒颤也没有关上门。
“是啊,嫂嫂,你不能生,外面能生的女人多的是,到时候可别怪我哥在外面找女人啊。”
傅方雪的声音十分得意,似乎是有意无意的引导着傅老夫人的思维。
“小雪说的也并无道理,像我们傅家这样的条件,寒今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就算寒今在外面真的有了女人,你也得忍着。”
“谁让你不能生!”
其实这些话她几乎每一周都能听见,只是这次不一样。
以往都是假设,但这次,傅寒今在外面真的有了女人......
赵听澜深吸一口气,此时只觉得胃疼的发慌。
她正要开口时,肩头忽然一暖,侧头一看,一件男士外套搭在了她的肩上。
随后,傅寒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妈,如果你来还是为了这件事,那您请回吧。”
“我说了,娶她不是为了完成生孩子的任务,我们有自己的安排。”
这句话似乎触碰到了傅老夫人的底线,她拍案而起,声音异常愤怒:“安排?你们的安排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林家的三胞胎都会喊爷爷奶奶了,我们家连个屁都没有!”
傅老夫人还要继续说,一旁的傅方雪似乎想到了什么般扯了扯傅老夫人的衣袖,一阵耳语过后,傅老夫人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可看向赵听澜的眼神依旧带着些厌恶:“这些汤,你现在必须喝一盅!”
傅老夫人将一个瓷罐往前推了推,如刀一般的眼神像是要把站在门口的赵听澜凌迟。
她站在原地,藏在衣袖下的双手悄然紧握,看着桌上那些汤,她只觉得反胃。
傅寒今的声音冷了下来:“妈,我们是不想生,不是不能生。”
见傅老夫人没搭话,他阴鸷的视线落在站在一旁的傅方雪:“傅方雪,保镖说你昨天在商场里用包砸了你嫂嫂?”
傅方雪大方承认:“是啊,不行吗?”
“如果再有保镖告诉我类似的事情,我就停了你的卡。”"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赵听澜刚睡下。
她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日上三竿时,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哄闹,她睁开眼时,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难受的她躺在床上久久起不来。
洗漱过后,她走下楼,看到客厅里乌泱泱的站着一群人。
所有人见到她的时都收了声,就连一向跋扈的公子哥都恭恭敬敬的喊她一声嫂子。
赵听澜四处看了看,没看到昨晚那个女孩的身影。
倒是看到了角落里站着一个陌生的面孔,那人她以前没见过,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傅寒今穿越人群朝她走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深情又缱绻:“今天你生日,包间我已经订好了,走吧。”
他的神色自然到,似乎昨晚上提离婚的事情像是赵听澜的一场梦境。
这里人多,傅寒今拿准了赵听澜不可能在这说离婚的事情。
正如傅寒今所想,赵听澜没有提起这件事。
酒吧里的灯光耀眼,原先的劲爆的音乐此时也换成了舒缓身心的歌曲。
刚坐下,端着酒水的小妹便推门而入,看清楚来人是谁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傅寒今。
梁奕然双手端着沉重的托盘,穿着酒吧的特制短裙和性感的低胸小套装迈着小步走向众人。
她微微弯下腰放下酒水时,胸前雪白一片暴露无遗,短裙下的春光若隐若现,只要一阵轻轻的微风便能轻易将裙摆吹起。
赵听澜的余光瞥见,傅寒今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梁奕然,眸子里的欲火呼之欲出。
她悄然收回视线,举起一个高脚杯,笑意盈盈的看向梁奕然:“帮我倒杯酒吧?”
梁奕然直起身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傅寒今。
身旁的男人没什么表情,她紧抿着唇,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去拿桌上的开瓶器。
下一秒,赵听澜的手一松,高脚杯砸在吧台上,玻璃碴子瞬间碎裂四溅。
碎裂的玻璃划伤了梁奕然的手臂,顿时鲜血直流。
包厢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除了梁奕然的惊呼声外,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没人敢说一句话。
“不好意思,没拿稳。”
赵听澜笑的纯真,让人看起来倒像是真的无心之失。
梁奕然捂着手上的伤口,看向傅寒今的眼中的盛满了委屈,随后,她的视线落在赵听澜身上,眼泪瞬间落下。
“傅夫人,我知道你这样的有钱人看不起我们服务生。”
“你可以随便骂我两句我都不会生气,但为什么要这样,我的手出血了......”
傅寒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赵听澜的眸中怒意渐浓:“赵听澜,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