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穿着火红一脸骄傲,眼波流转满是傲气,
“本公主就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想要什么别人都要高举双手高高奉上,本公主断学不会求人二字如何书写。”
可现在的她,顶着一身同叶一欢好的痕迹,堂而皇之的坐在我的怀中,进行她所认为最合适的交易,也是为了叶一。
只可惜,这交易我嫌太脏了。
听着她最后喊出满是呵斥的话,我加快了脚步。
风声吹散了她最后的话语,不过我想应当是极其难听的了。
3.
一晚的不欢而散,但朝禾并未放在心上。
因为以往的每次,到最后都是我低眉顺眼的去主动求和。
她相信这次也一样,
更何况的这次是一同进宫去讨要陛下每年都会给她的上元佳节的礼物。
公主府前的两辆马车按规矩的停好,我刚一踏出大门便听见了叶一的央求。
“公主,叶一想陪着公主,您也知晓自从上次的秋猎后,叶一害怕极了,不想离开您半步。哪怕只是前后马车。”
叶一的手轻轻拖着朝禾的手腕,那双向来惹人喜爱的眼睛透露着心疼与可怜。
朝禾有些无奈,垂在身侧的手指扣弄着云锦刺绣,
“可......可这不符合规矩......”
我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
看着她虽然这样说,但回握着叶一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相必两个人都看到了我从正门的出现,适时的去演这部戏,
上辈子的我也是这般,不过那时的我可笑至极。
摆着驸马的架子制止着叶一,
“不合规矩,等入了宫被陛下看见如何?这影响公主的名声。”
可谁知公主竟扭过头,猛然抄起手腕便是扇了我一个耳光。
“摆清楚你的位置,这是公主府,本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什么不合适,叶一上马车。”
我面对着众人的耻笑,呆愣在原地许久。
这次,我面色平静,适时的上前说着解围的话,
“无妨,公主府就公主所说的算,规矩是死人为活,公主随意,我坐后车便是。”
语罢,
我淡然的转身,朝禾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袖口。
俏丽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以及让人察觉不到的慌张,
“本公主......并未说要你......去坐......”
我对上她的视线,眼眸平静的像是一滩死水,内心不免升腾起悲凉,
轻缓着开口。
“公主不必如此,今日后我们就.......”
可还没等我将和离之事说出口,身旁的叶一便赶忙捂住了心口,
“嘶,公主,叶一吹着这冷风,心脉有些痛,可否先上马车。”
“怎么回事,怎么又痛了,不是已经用最好的药了吗,快上车,躺在这里休息。”
朝禾一听叶一心脉刺痛,赶忙撒开了我的袖口,
搀扶着叶一快速进入了只属于公主驸马的马车。
我站在冷风中,胡乱的甩了甩被捏皱的衣袍,勾唇苦笑的摇了摇头。
叶一的心脉每次都疼的恰到好处,时机精确。
朝禾不是傻瓜,但她心甘情愿。
只因为她相信从小到大一直陪伴着她的叶一不会撒谎,
就是叶一在秋猎之时拼劲全力操纵着失控的马车,将昏迷跌下悬崖的她救起。
而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只顾自己逃跑的小人罢了。
不过好在,今日一切都会结束了。
4.
承德殿内烛火通明,攒金的龙椅上坐着面容严肃的明骋帝。
我同公主一同站在大殿之内恭敬的跪拜着,
叶一作为内侍则跟从站在了一旁石柱的下方。
“参见父王,父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儿臣今年的上元佳节的礼物是什么啊?”
朝禾调皮的笑着,
还未等陛下说着起身便开始讨要起了礼物。
不过陛下喜欢她的娇蛮,更是补偿当年险些将她嫁给蛮夷的愧疚。
对于她这些不符合礼节的行为也都是纵容,那张满是威严的脸上在看见朝禾之时便展露着笑颜。
“你啊,你啊,真是个调皮的丫头,成婚五年还是这般不稳重,倒是叫人家仁宸笑话,礼物早就备好了,就等你这个贪财的丫头来挑呢。”
“才不是呢,陛下,没人敢笑话儿臣的,儿臣此次进宫除了向父王讨要礼物,还有一事相求。”
朝禾嘟着嘴央求着,
“哦?吾儿就是要天上的月亮,父王不也是要努力去摘吗?怎么如今用起了求这个字。”
明骋帝缕着胡子笑呵呵的问着,
却不知下一秒朝禾提出的要求有多么无礼。
“回禀父王,儿臣想让侍卫叶一做平驸马,同谢仁宸位置一样,因为叶一为救儿臣心脉受损,恐以后难有子嗣,只有跟在儿臣身边,待到儿臣同驸马生的孩子也可唤他为父亲,这样也算是可以平复儿臣的愧疚之心。”
朝禾公主一字一顿的说着,面容清丽严肃。
我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被冻住一般,彻骨的冷风灌进后颈,让我打了个冷颤。
原来她那晚所说要同我生孩子便是为了想让我的孩子唤别人为父亲,是为了给他心爱的叶一留下一个子嗣。
而我从来都只是为叶一遮挡受委屈铺路的工具罢了。
我苦笑着摇头,随后便撇到叶一对我一脸得意的笑。
那笑容写着满满的嘲讽与得胜后的猖狂。
不过这又如何,我早已不在乎了,他既然想做这儿驸马,便由他来吧。
“朝禾!胡闹!自古以来都没有平驸马这一说,更何况叶一身份低微,你这般荒唐行径让驸马如何作想,谢仁宸,告诉朕,你作何想法?还是你心意已决同朕商议的想法?”
陛下有些恼怒,眼睛瞪着喷火般的将视线转向我,
朝禾此刻也有些懵,
眼珠不断转动思考着我同陛下商议了什么想法。
我扶着不断刺痛的心脉,双手抚平袖子缓缓的跪了下去。
“回禀陛下,微臣认同公主的提议,不过微臣觉得叶一不能成为平驸马......”
我话还没说完,朝禾便恼怒了起来。
“谢仁宸!你怎么这般小气,本公主的意思只是给叶一挂个名称,让他以后有个子嗣罢了。”
我看着那张布满愠怒的熟悉脸蛋失望透顶,仿佛五年的陪伴就是个笑话一般。
不再理会,随后从怀中掏出了陛下所赐下的圣旨。
高举着头顶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叶一应做朝禾公主的驸马,微臣同公主和离,退位让贤,重返官场,微臣所求皆书写在您所赐下的圣旨之上,望陛下成全。”
“什么?你疯了!谢仁宸你要同本公主和离?!”
泛黄的圣旨在我手中不住的被托举的很高,
朝禾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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