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就是我最好的剑。”
呵呵。
的确是一把好剑啊,出鞘无声,将我刺得遍体鳞伤。
沈玉宸回来时,听雪芸说我受伤了,快步走过来掀起我的裙摆,心疼地揉着淤青,还用上了仙力。
他无可奈何地道:
“夫人,你这般不小心,离了为夫可怎么办呢?”
是啊,我从小就被他照顾着长大,真的能离开他吗?
可我抬起头,看见他后颈的痕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那里有两个吻痕和一个牙印,甚至吻痕还是对称的,似是在故意对我挑衅般。
闻着他身上不属于我的香味,竟有种想干呕的感觉。
而他揉出了几分情欲,又见我衣衫半敞,便倾身过来吻我。
我侧头避开,在他微愣时,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问:
“夫君,你真的没有查出是谁要杀我吗?”
他呼吸微滞,仍旧在我颊边吻了吻,轻笑:
“应该是魔族人,可能已经死了吧。没事,我会保护你,绝不让你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