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淮重新给我做了止血包扎,一路上把车开得像火箭。
医生说我伤口太深,可能伤到了筋。
要是恢复得不好,这辈子可能和小提琴无缘了。
沈潇淮脱下自己的外套把我裹住。
“不一定是最坏的情况,别害怕,我在呢。”
沈潇淮揉了揉我的头发,用熟悉的音调笑着安慰我。
外套上还有沈潇淮的体温。
因失血感到冰冷的身体,被说不出的安全感拥抱。
鼻尖的酸涩开始蔓延。
我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哭出声。
和昨晚一样,沈潇淮什么都没问。
只是时不时告诉我,他在。
等我哭累了,冷静下来,才将发生的事都告诉他。
总是似笑非笑噙着一股子玩味的脸,今天格外严肃,眼底还泛着少见的阴沉。
沈潇淮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家,坚持要跟回去照顾我。
在我家楼下,我遇到了傅煜辰。
他注意到我被包扎过的手,脸色愈加惨白。
“星澜,你是不是受伤了,怎么样?
严重吗?”
我后退一步,躲到沈潇淮身后。
“你就是傅煜辰啊?
星澜已经和你分手了,就别再恬不知耻来打扰她。”
沈潇淮把我挡得结结实实,我第一次发现他的后背还挺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