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我拖着行李箱往他的办公室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医护人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走廊尽头是他的办公室。
我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要是安禾知道明天你和我去马尔代夫度假,会不会气疯?”
“珞珞,我警告你,这话你只能在我面前说说,要是让安禾知道,我绝不轻饶你。”
“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提了,你看我特意穿这件护士服来见你,是不是很像制服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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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你这么诱惑的份上,原谅你了。”
布料撕扯声中夹杂着不堪入耳的呻吟声。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腔。
怪不得刚才那几个医护人员的眼神中透露着鄙夷,又带着一丝同情。
原来他们早已知晓,只有我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
我丢下行李箱,踉踉跄跄地逃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