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脸上闪过一抹喜色,余卫国却震惊到瞪大眼睛。
“你要回老家去,我怎么不知道?”
“这申请谁给你批的,怎么没人请示我!”
“你不能走,你走了谁给我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我听着余卫国的话,默默叹了口气。
当初他求娶我时,说欣赏我身上的书卷气,说娶老婆就该娶我这样有文化有气质的。
可如今,在他的眼里,我的价值只有做这些杂务。
人心变得真快。
程宁喜不自胜,羞答答上前挽住余卫国的胳膊。
“余大哥,这不是还有我呢?”
“我做这些都是一把好手,她要走就走,咱不用她!”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余卫国没有被程宁的一番话感动,而是叹着气看向我。
“悦然,我知道因为檀木箱子的事情,你心里一直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