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倒是伶牙俐齿,但你要注意分寸!”
“姚悦然,你是一个女人,你应该以家庭为重,哪有放着老公和公婆不伺候,出去教书的道理?”
“我知道你心高气傲,这不是来给你递梯子了吗,你不顺杆下还等什么呢?”
我叹了口气。
想不到直到现在,余卫国还在固执地认为我是在和他赌气。
“我不是在和你闹脾气,余卫国,你忘了,我去乡下照顾你父母之前,可不是你口中的农村妇女。”
“你有你要守护的程宁,我也有我珍惜的教书岗位,我会抽空去打离婚申请,再见。”
我不等余卫国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教室的路上,我感觉一身轻松。
余卫国总觉得我和程宁一样,是依附他而生的藤蔓。
可他忘了,结婚前,我是自由翱翔的飞鸟。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拒接余卫国电话后,他竟然来了。
还穿着制服,等在了我的学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