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宠爱:总裁的心尖哑妻余笙苏沁全文
  • 偏执宠爱:总裁的心尖哑妻余笙苏沁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蓑烟雨
  • 更新:2025-03-09 06:42: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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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偏执宠爱:总裁的心尖哑妻》是“一蓑烟雨”的小说。内容精选:那一夜,她代替失贞的姐姐,被继母蒙上双眼送入他的房中。她的清白之身,换取了姐姐顺利嫁他为妻。而她,却被姐姐当做佣人带在身边,受尽凌辱。为救他,她几乎抽干了身上的血,可他却一无所知……四年后,万众瞩目的宴会上。余笙牵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姑娘,挽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萧先生,别来无恙!”后来,在昏暗的角落,有人意外撞见,那位传闻中清冷高贵的萧定勋萧公子,却正将一个女人壁咚在墙角。“萧定勋,你放手!我有未婚夫了……”“你敢!阿笙,女儿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这辈子,你休想嫁别的男人!”...

《偏执宠爱:总裁的心尖哑妻余笙苏沁全文》精彩片段

接着却传出了余潇潇的哭声:“为什么......”
好一会儿,余笙听到萧定勋的声音有些沙哑的响起:“潇潇,抱歉。”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余潇潇不明白,她年轻貌美,身材肤色都是一等一。
可为什么萧定勋面对着这样的她,却如一潭死水一般半点涟漪都不起。
这几日,她换了无数种香水,可他好似都不喜欢,冷冷淡淡的。
难不成他萧定勋只能对着余笙才喜欢?
“潇潇,是我不好......”
余潇潇的哭声更大了一些。
余笙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也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从萧定勋的声音里也能听出,萧定勋一定觉得很抱歉,在抱着余潇潇,温柔的轻哄吧。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潇潇,相信我......”
萧定勋爱怜的轻轻抚过她雪白手臂上的几个小小针孔:“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我都记在心里,潇潇,你放心......”
“定勋......”余潇潇扑在萧定勋怀中呜呜的哭个不停,心头却是忽喜忽悲。
喜的是萧定勋对她歉意深重,将来她做了萧家主母,他也一定会待她极好,她在萧家的地位就稳了。
悲的却是,如果萧定勋一直都没办法和她同房的话,她该怎么办?
赵茹和她说了,要她尽快怀孕,给萧家生下继承人才能安心。
可萧定勋却根本不想碰她,她又怎么生?
这件事必须要想办法解决,她这样一个年轻娇媚的女人,也不能一辈子独守空房吧?
余潇潇可是尝过闺房乐趣的,自然会有这方面的需求,更何况是面对着萧定勋这样一个数一数二的优质男人,她自然更心动。
不知又过了多久,萧定勋仿佛是离开了。
衣帽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余潇潇只穿着一件丝绸睡袍,抱了双臂靠在门背上看着余笙:“起来吧。”
余笙一下瘫坐在了地板上,她的双膝早就痛的没有知觉了,根本也没办法站立。
“装什么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现在可没男人看你!”
余潇潇的声音十分冷漠,却透着掩不住的嫉恨。
余笙连忙扶着墙壁站好。
余潇潇想到那夜余笙和萧定勋在一起的画面,又想到方才自己受的屈辱,失态之下一巴掌就搧了出去:
“贱人,和你妈一样!”
余潇潇的母亲赵茹出身市井,虽然做了这么多年的富太太,但骨子里的粗俗还是抹不去。
余潇潇小时候耳濡目染的,不知学了多少。
虽然这些年瞧着也是个体面的千金小姐了,但有些东西到底还是根深蒂固。
余潇潇恨的咬牙切齿,但却还存着一丝理智,知道这是在萧家,总不好让萧家人看到她还有这样一面,赶了余笙下楼。
余潇潇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等到彻底用不到余笙那个贱人时,她一定把今日的屈辱千倍万倍的还给她!
......
余笙换了一条米色的长裙,长发放下来,随意编了一条辫子,她站在舞台中央,侧脸看向台边。
“小九,准备好了吗?”
余笙点点头,音乐响了起来。
有人点了一首《一帘幽梦》,余笙自己也很喜欢,所以演唱时就更投入。
我有一帘幽梦
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诉无人能懂
......
她唱歌时,声音轻灵通透,干净无暇。
原本还有人说话略显喧嚣,但在她开口后,整个场子都安静了下来。
萧定勋和赵晋西也放下了酒杯。
台中央那个年轻女人,戴了一张白色羽毛的面具,并不能看清她的模样。
“是不是喜欢上这里了?”赵晋西打趣了一句,这次还是萧定勋约他来喝酒的。
“还不错。”萧定勋重又拿起酒杯。
可就在此时,顶部巨大的水晶吊灯忽然一阵火花四闪,紧接着,所有的灯都暗掉了。
台上的歌声猝然停止,而原本安静的人群,立时起了喧闹。
不知何处起了骚动,人群立刻乱了。
“定勋,你在哪......”
四周一片黑暗,赵晋西忙摸出手机想要打开电筒,可纷乱的人群四处乱撞,手机刚拿出来就被人撞掉了。
赵晋西立时出了一头冷汗,七年前萧定勋出过一次意外,差点丧命。
萧老爷子当时动了大怒,将他身边的人都大肆清理了一番,对他的安危十分上心,平日里不管去哪,都会有保镖和暗卫不离左右。
而现在,保镖和暗卫几乎都在酒吧外。
这处酒吧也是赵晋西常来的地方,安全性一向不错,谁也没想到今晚就出事了。
萧定勋被汹涌纷乱的人群挤的跌撞,四周一片漆黑,他根本看不到赵晋西在何处。
而保镖和暗卫此时就算在酒吧里面,出了意外,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找到他。
七年前出事后,萧定勋留下了一个后遗症,他极度的怕黑。
而今晚这一出意外,先是爆灯,接着全部断电,八成就是冲着他来的。
而他们这一招也确实有用。
密闭,嘈杂,人群集中的空间内,萧定勋却手脚冰凉,脊背一层一层的冷汗几乎将衬衫湿透了。
他极力控制住自己,可头痛欲裂似针刺一般让他站立不住。
而血管内那原本被压制的狂兽,此时却又要苏醒,狂啸。
暗处,几个面容阴沉的男人似乎锁定了目标,拨开人群往萧定勋这边而来。
一只柔ruan的小手,却忽然轻轻攥住了他冰冷颤抖的手指。
“跟,我来......”

女孩子的声音低低涌入耳膜,萧定勋一怔,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却只看到了一片洁白的衣裙。
那只手攥着他的手指,牵引着他向前,就如一尾灵巧的鱼入了大海一般,竟是很快避过了汹涌的人群。
但身后却隐约能听到追来的脚步声,渐渐逼近。
“进,进来......”
那女孩子打开了酒柜的门,将他轻轻推了进去,随后她也跟着躲进去,轻轻关上了门。
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外面纷杂的脚步声来来去去,却未远离。
萧定勋怕黑,尤其在这样闭捩窄小的密闭空间内,他呼吸渐渐急促,胸膛中憋闷的似要炸开一般。
两个太阳穴烈烈跳动,生痛无比,宛若有人将钉子狠狠凿入了一般,要他忍不住就要嘶声大喊。
“嘘......”
一具小小柔.软的身体却忽然扑过来,轻轻环抱住了他。
而下一瞬,两片清甜的唇,就轻轻贴在了他的唇上。
带着淡淡药香的气息,拂过鼻端,却如灵药一般,瞬间安抚了他体内的躁动。
他忍不住抱紧她,更深的吻她。
不远处的脚步声终于纷沓远去,余笙轻哼一声,想要将他推开。
可他原本箍住她细腰的双臂,却再次收紧,余笙几乎整个都贴在了他结实的胸口。
他再次吻住了她嫩软的唇,那熟悉的香气和触感,要他忍不住沉迷轻唤:“潇潇......”
余笙蓦地一怔,心尖上刺痛绵密袭来,要她忍不住眼眶泛酸。
萧定勋此时却渐渐失控,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尝到她甜美的血。
那是救他的良药,他已然成瘾。
唇上软肉蓦地一痛,却是他将她的唇生生咬破了。
他如饥.渴的婴孩一般吮着她香甜温热的血,而那些血涌入体内,渐渐平息了他血管内狂啸的躁动。
不知多久,萧定勋紧紧抱着余笙,脸埋在她肩上,似是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在她耳边平稳无比。
她没有动,任他全身心依赖的抱着他。
他头发上好闻的味道,他唇舌间清冽的薄荷香,他衣襟上若有似无的木樨香珠的余味。
他狂热的强势的亲吻,还有此刻,他拥着她的短暂温柔。
余笙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他闭眼微微勾了唇角:“潇潇别闹......”
余笙的泪立时滚了下来。
远处隐约传来唤他名字的声音,余笙忙擦了泪,轻轻将他的双臂从腰上拿开。
他蹙了蹙眉,没有醒,余笙放轻动作将酒柜门打开,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朦胧的视线中,他英气逼人的脸容也有些模糊不清。
余笙深深的看了一眼,快步离开了。
很快有人找到这边,发现了酒柜里的萧定勋。
余潇潇哭的梨花带泪紧紧攥着他手不肯放。
连赵晋西看着她哭成这样,都有些动容,更是自责愧疚不已,好在萧定勋没出事,要不然他怎么担起这天大的责任来?
到了萧家的私人医院,杜医生带着早已准备好的血袋等在病房。
杜医生做了细致的检查,确定萧定勋并无大碍,众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有点奇怪,大少爷看起来脉象很平和,就如之前输了余小姐您的血之后一样呢。”
余潇潇一愣,杜医生又笑道:“也许是余小姐您的血在大少爷体内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大的缘故吧,余小姐您真是大少爷的福星,怨不得我们老爷子去年去上香,有不世出的高僧说萧家要遇到贵人了呢。”
众人陆续离开病房,余潇潇一个人守在萧定勋床边。
她心里想着方才杜医生说的话,忽然看到萧定勋唇上染着血渍,不免心头一动。
那天晚上把余笙那贱人从地下室弄出来逼问她试婚经过时,余笙好像说过萧定勋把她嘴唇咬破的事。
而刚才杜医生又说了那样一句话......
余潇潇眸色骤然一沉,难道是余笙......
可余笙怎么会和定勋在一起?
余潇潇眸色有些阴沉,立时做了一个决定。
她起身走到卫生间镜子前,狠了狠心,到底还是用力将自己的下唇硬生生的咬破了。
鲜血立时涌出,她疼的蹙眉。
心里却不由更恨余笙,这个贱人凭什么就这么好福气!
如果是她余潇潇的血能救萧定勋该有多好,那么现在余笙和她母亲这一对贱人早就化成灰了,也省的在这里碍眼。
萧定勋醒来时,一眼看到余潇潇守在他床边,眼红红的望着他,显然刚哭过的样子。
而她的下唇明显的破裂,好似被人咬过一样。
“潇潇......”萧定勋有些心疼的开口。
“你醒了......太好了定勋,你感觉怎么样?饿不饿渴不渴?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余潇潇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
萧定勋坐起身,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爱怜的抚了抚她唇上的伤,想到自己的失控,不免怜惜道:“还疼吗?”
余潇潇摇头:“不疼的,定勋,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疼。”
“傻姑娘。”萧定勋轻叹了一声,“我给你涂点药好不好?”
余潇潇点了点头。
萧定勋叫来护士,让她送药膏过来。
余潇潇忍不住低头,嘴角得意的勾了起来。
给她涂完药,两人又一起吃了一餐饭,等到血输完,萧定勋就带余潇潇一起回了别墅。
萧老爷子也亲自来看望这唯一的嫡孙。
余潇潇知道萧家如今最德高望重的就是萧老爷子,因此在他面前格外的乖巧懂事。
萧老爷子越看越满意,又看萧定勋如今气色精神都好转了许多,更是对余潇潇疼爱有加。
离开时,萧老爷子拉着余潇潇的手,殷殷叮嘱:
“数年前,定勋出过一次意外,差点送了命,好在老天开眼遇到一个善心的姑娘救了他,才侥幸活下来。
潇潇啊,这些年我每分每秒都在为定勋担心,现在有了你,有你陪着定勋,我就放心多了......”
“爷爷,定勋身为萧家的大公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怎么会出意外呢?”
萧老爷子叹了一声:“我们萧家长房就定勋一个,但旁支的萧家子弟却不少,人心难测啊。”
萧老爷子拍了拍余潇潇的手:“定勋那次在溪罗村出意外,才让我彻底狠下心来,狠狠敲打了那些居心叵测之人,这几年倒是安分了不少,可现在看来,那些人还没死心......”
余潇潇的眼皮却蓦地狂跳了几下:“爷爷,您说......定勋出意外是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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