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力作《就算站在婚礼上我也从未拥有她完整后续》,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秦芷林清野,由作者“比比拉布”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相恋七年,我和秦芷终于走进了婚纱影楼。当年撮合我们的红娘,我的大学室友白景尘也来帮忙参谋。他换上那套剪裁得体的高定伴郎服那一刻,秦芷的眼里满是惊艳。她主动提议,让景尘一起拍几张留作纪念。当我穿着正式的新郎礼服站在镜头中央时,白景尘却摸了摸鼻子,打趣说自己穿成这样像个保镖。秦芷见状,一把将我拽到边缘,将最中心的位置让给了他。闪光灯亮起,她和他默契得宛如一对璧人。选片时,她甚至指着那张三人合照,要求放大做成婚礼的迎宾海报。我冷着脸质问她,凭什么我们婚礼海报的C位要留给别的男人?她却不耐烦地推开鼠标,斥责我斤斤计较。“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心眼这么小?要不是景尘介绍我们认识,你能跟我在一起吗?”“放张合照怎么了?最后跟我结婚的还不是你!”看着照片里的我明明穿着最笔挺的礼服,却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原来有些位置,不是站进去就算拥有。我忽然不想再抢镜头了。
《就算站在婚礼上我也从未拥有她完整后续》精彩片段
相恋七年,我和
秦芷终于走进了婚纱影楼。
当年撮合我们的红娘,我的大学室友白景尘也来帮忙参谋。
他换上那套剪裁得体的高定伴郎服那一刻,
秦芷的眼里满是惊艳。
她主动提议,让景尘一起拍几张留作纪念。
当我穿着正式的新郎礼服站在镜头中央时,白景尘却摸了摸鼻子,打趣说自己穿成这样像个保镖。
秦芷见状,一把将我拽到边缘,将最中心的位置让给了他。
闪光灯亮起,她和他默契得宛如一对璧人。
选片时,她甚至指着那张三人合照,要求放大做成婚礼的迎宾海报。
我冷着脸质问她,凭什么我们婚礼海报的C位要留给别的男人?
她却不耐烦地推开鼠标,斥责我斤斤计较。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心眼这么小?要不是景尘介绍我们认识,你能跟我在一起吗?”
“放张合照怎么了?最后跟我结婚的还不是你!”
看着照片里的我明明穿着最笔挺的礼服,却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原来有些位置,不是站进去就算拥有。
我忽然不想再抢镜头了。
......
我松开紧握的手,声音出奇的平静。
“好,就用这张吧。”
秦芷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快妥协。
白景尘却适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
“芷姐,还是算了吧。清野哥看起来不太高兴,别因为我影响你们的感情,我一个大男人站哪儿不行啊。”
他总是这样,把懂事和兄弟情义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芷的眉头立刻皱紧,反手拍了拍白景尘的手背。
“他有什么不高兴的?”
“当初要不是你把他带进我们的圈子,他连认识我的资格都没有。”
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进我的耳膜。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被放大的合照。
白景尘穿着质感极佳的西服,笑得明媚张扬。
秦芷微微侧头看着他,眼里是藏不住的欣赏与温柔。
而我站在最边缘,像个误入片场的劣质群演。
我拿出手机,扫码付了选片费。
“底片全发我邮箱,这张做海报,其他的你们看着办。”
说完,我转身推开影楼的玻璃门。
秦芷追了出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景尘好心来帮我们参谋,你甩脸子给谁看?”
我挣脱她的手,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我没闹,不是同意用那张合照了吗?”
她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你最好是真的同意。”
白景尘小跑着跟出来,手里提着两杯咖啡。
“芷姐,清野哥,别吵架了。我买了你们最爱喝的拿铁。”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
秦芷,另一杯递给我。
秦芷自然地接过,顺手将吸管插好,递回给白景尘。
“你胃不好,别喝太冰的,这杯热的给你。”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
“清野,你喝那杯冰的吧,反正你身体好。”
我看着白景尘手里那杯冒着热气的拿铁。
那是我最喜欢的口味,半糖,多加一份浓缩。
而她塞给我的那杯冰美式,是我严重胃溃疡绝对碰不得的东西。
我记得她昨天还在日历上圈出了我去医院复查胃镜的日子。
她不是忘了,她只是在白景尘面前,习惯性地牺牲我。
我没有接那杯冰美式,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走吧,还要去取定制的对戒。”
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到了珠宝店,柜姐将精美的丝绒盒子推到我们面前。
里面躺着两枚闪烁着细碎光芒的钻戒。
内圈刻着我和
秦芷名字的缩写,中间是一个爱心。
这是我花了三个月工资,亲自画图找人定制的。
代表着我对这段感情的所有期待。
秦芷拿起那枚男戒,眼神却没有落在我身上。
“景尘,你的指骨跟清野差不多大,帮他试试尺寸吧。”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婚戒,怎么能让别人试戴。
白景尘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眼神却带着挑衅。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你们的婚戒。”
“有什么不好的,只是试个尺寸,清野一个大男人不会这么小气的。”
秦芷说着,直接拉过白景尘的手,将那枚代表着我们承诺的戒指,缓缓套进了他的无名指。
尺寸竟然出奇的合适。
白景尘举起手,在灯光下欣赏着钻石的折射。
“真好看,芷姐的眼光就是好。”
我死死盯着那枚戒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隐隐作痛。
“摘下来。”我冷冷地开口。
白景尘瑟缩了一下,无奈地看向
秦芷。
他伸手去拔那枚戒指,却卡在了指关节处。
“嘶——卡住了,好痛。”他倒吸一口凉气。
秦芷立刻紧张地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帮他调整角度。
“别硬扯,伤到骨头怎么办?”
她转头瞪了我一眼,语气充满责备。
“你买戒指的时候就不会买大半个号吗?非要弄得这么紧。”
我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埋怨我精心准备的婚戒。
胸口闷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没有争吵,也没有发火。
只是默默拿出手机,将刚刚影楼发来的原图,点击了保存。
这些照片,以后或许会有大用处。
折腾了半个小时,戒指依然死死卡在白景尘的手上。
秦芷心疼地看着他微微红肿的手指。
“算了,今天先不摘了,等消肿了再说。”
她拉着白景尘往外走,将我一个人留在珠宝店。
我看着空荡荡的丝绒盒子,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拉开车门,我习惯性地坐进副驾驶。
却发现座椅被调到了最靠前的位置。
真皮座椅的缝隙里,还掉落着一枚属于白景尘的纯银打火机,空气里弥漫着他常用的那款男士木质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