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要让陈露也偿一偿那种焦急无奈之感。
严浪涛手里只有几十万,到处打电话借钱。
凑来凑去还是差五十万。
陈露想帮他给,我一把夺过她的银行卡。
“你凭什么用我的钱替他付款?让他自己想办法。”
严浪涛实在没处借了,用手表抵了债。
离开前,陈露撂下狠话。
“以后每个月你必须给我七万的生活费,否则你休想见到女儿。”
不见就不见。
那种狼心狗肺的白眼儿狼我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脏!
出来后,两同事问我为什么要把房车卖给严浪涛?
“现在房价正高,你这个价格有点亏了。”
房价马上就会降。
再过一年,我手里的钱可以买一套地段更好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