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疼……」
直到比赛会场门口,他们才注意到我微弱的呼救。
妈妈抱住我:「小欢,怎么了?看到这比赛现场是不是很震撼?」
爸爸如往常一般,轻柔地拍了拍我的头,恰好拍到我的伤口处。
「我们知道小欢为这个比赛付出了太多,为了不让你留遗憾,所以我们带你来现场看啦!」
「这次没能参加没关系,养好病了再参加。」
我艰难开口:「送我……送我去医院……」
妈妈没了耐心,提高音量:「医院什么时候去不得,绵绵比赛就只有一次!」
周围的观众被她打扰,看过来时被我的惨状吓了一跳,对我们几人指指点点,让把我送医院去。
爸爸爱面子,有些不自在:「孩子受了点伤,没法比赛了。但她不甘心啊,死活都不愿去医院,只能让她看完比赛啊。」
妈妈接话:「就是,平时太惯着她了,自己的女儿只能宠着呗。」
爸爸振振有词:「我们家不仅重视身体上的教育,更注重心理教育。」
路人赞扬了一番家庭教育后,说了句别任由孩子胡来后,接着看比赛了。
我张嘴想说什么……
正好岑绵绵上台,搀扶着我的二人同时放手鼓掌。
我重重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