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直得很好,下次别直了。”
“所以你是答应了?”
“当然不是,”我的笑渐渐淡去,“明天我有事。”
“行吧。”
他的声音也没多少失望,“那个软膏效果很好,别忘了擦。”
“早点休息,晚安。”
直到最后,我的那句你怎么知道我手受伤,都没问出口。
望着熄掉的屏幕,耳边仿佛还回想他的‘晚安’二字。
尾音愉悦,和着某种不知名的情愫在齿间辗转碾磨。
无端搅人心乱。
将手机放到枕头底,我拿出那软膏,轻轻抹上。
片刻后,创口的疼痛少了很多。
膏体清凉温润,恰似一线溪水入喉,直通心田。
半夜,辗转反侧。
翻身坐起,我拿出手机。
静默地望着上面的陌生号码。
许久。
缓慢地打上迟诺两字。
似乎,也不是所有星星都离得那么远。
重新把手机塞进枕头下。
一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