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来,窗棂上几点金芒刺痛眼睛——三根织金线碎屑嵌在木纹里,正是萧贵妃宫里特供的“盘龙锦”纹样。
她捻起碎屑对着日光细看,金线中竟缠绕着发丝般的红缕,那是用处女心头血浸染的巫族秘线。
子夜更鼓响过三巡,姜沅提着羊角灯潜入掖庭荒院。
日间那盒香膏已被她倒入枯井,此刻井底传来细弱吱吱声。
她放下吊桶拽上来时,笼中白鼠已浑身抽搐,爪尖抓着桶壁划出深深血痕。
“果然用了‘血蚕蛊’。”
她碾碎鼠尸腹腔中钻出的红虫,虫尸遇雪即化成“囍”字状血印——这与三年前暴毙的丽妃尸斑一模一样。
冷月忽然被乌云吞没,身后枯树上传来鸦啼,姜沅猛然转身,灯影晃过井沿新蹭的抓痕——那分明是女子寸许长的指甲刮出来的!
五更天,姜沅跪在司衣局库房。
掌事嬷嬷掀开锦缎的刹那,她瞳孔骤缩——整匹“盘龙锦”的金线竟在烛火下泛出荧荧绿光。
“这是先帝爷时的旧料了。”
嬷嬷咳嗽着抖开布匹,“萧贵妃宫里上月领了十匹,说是要给三皇子做冥诞祭服……”话音戛然而止,布匹内层赫然用血画着诡异符咒,朱砂混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