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抽屉里有药,我很快回来。”
手机又收到了信息。
“你以为他每天打电话问你行踪是关心你吗,他不过是打着关心的名义好决定自己怎么避开有你的地方,如果不信就来看看。”
里面打出了我们即将入住新房别墅的地址。
半小时后,我站在了别墅的玄关处。
像是太过急切,他们甚至连门都没有关。
如果说之前我还会给他找理由,但现在看到满地的衣物。
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二楼卧室,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泪伴随着我上楼的脚步,大滴大滴地往下砸。
卧室巨大浴缸里贺斯明眼神迷离,嘴在他们公司新晋主播程莹莹的脖子上游离。
程莹莹骄纵地拿起一旁沾水的毛巾,覆在了他的头上。
发出几声清纯又得逞的笑声,手脚并用作势要爬出浴缸。
贺斯明取下毛巾,单手往后顺了顺已经被毁掉的发型。
他摘掉全是雾气的眼镜,露出一脸邪笑。
“看我怎么收拾你。”
贺斯明握住程莹莹的细腰,直接把人按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