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我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砸去。
我的泪珠砸在地板上,止不住的落。
我没碰他,阿诺,我没有。
我哭着求饶,可她依旧没有放手。
畜生!
畜生就是畜生!
不就是根骨头!你怎么这么狠毒!
声音由远及近,听觉恢复了。
可听到的都是刺耳的辱骂。
那截骨头,是我为她付出的命。
陈清诺的生活总是危机四伏。
那次商战,对手约她爬山却把她推下悬崖。
是我抱住她,垫在她身下,摔断了尾巴,用掉一条命换了她活着。
我从此没了尾巴,只剩下那截骨头。
可现在,我捂着火辣辣的脸,眼睁睁看着她从我手中抢走这枚骨头,送给姜醒。
骨头不就是逗狗的,你们畜生都一样,有什么好嫌弃的。
我埋着头,不想在他们面前落泪,可依旧能清晰听见他们交谈。
他真不是人?
哼,当然了。陈清诺得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