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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怎么不住院观察?喉咙水肿还没完全消,最近别劳累。”
我说。
“家里有事。”
医生在病历本上写字。
“家属呢?”
我怔了一下。
“忙。”
她抬头看我一眼,没再多问。
走出诊室,母亲打来电话。
“念安,你嗓子怎么哑了?”
“感冒。”
“又骗我。”
她声音慢慢低下来。
“是不是沉舟出任务,你又熬夜等他了?”
我握着检查单,站在走廊边。
“没有。”
母亲叹了口气。
“你从小就这样,喜欢什么就死心眼,可人不能总守着一扇不开的门。”
我鼻尖酸了一下。
“妈。”
她立刻换了语气。
“好了好了,不说你,周末回来吃饭吧,我给你炖鱼汤。”
“好。”
挂了电话,我把检查单折起来,放进包里。
那天下午,我开始整理家里的东西。
客厅鞋柜最上层,放着顾沉舟拿回来的荣誉证书。
我一张张擦干净,重新放回去。
旁边有一个旧门铃盒。
是我们刚结婚时换下来的。
顾沉舟当时说,旧门铃声音太小,他半夜回来怕我听不见。
我笑他。
“听不见不是更好吗?我能睡个整觉。”
他说。
“不行,我想你知道我回来了。”
那时候,他是真的会在门口轻轻抱我一下。
身上带着风和灰,低声说。
“我回来了。”
后来这句话越来越少。
再后来,门铃响了,他进门换鞋洗澡睡觉。
我在这段婚姻里,慢慢变成了一个自动亮灯自动热饭自动理解的人。
傍晚,顾沉舟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药。
“队医给的,治嗓子的。”
我看着那袋药。
“谢谢。”
他眉头松了一点,把药放在茶几上。
“昨晚我语气重了。徐菲菲确实年轻,她把你当嫂子才跟你解释,你别太敏感。”
我刚升起的一点温度,又冷下去。
“所以你道歉,是为了让我别怪她。”
顾沉舟沉默。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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