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林知絮抬头坚定道。
“走了就是走了,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路云深紧攥着拳头,猩红了眼。
“好,很好,能放火烧死我孩子的人果然还是恶毒心狠!这个眼角膜,你赔定了!”
“路云深,你知不知道小林她......”
“李叔叔!”
林知絮阻止了李书记,仰头看着逆光的路云深。
“路云深,你真的要拿走我的眼睛吗?”
路云深讥讽出声:“林知絮,这是你欠我的。”
林知絮偏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眼神空洞而悲凉。
“是啊,我欠你的......”
“路厂长,病人真的不能捐眼角膜,她本来就有......”
医生咽下嘴里的话,看向林知絮。
路云深恍若未闻,“本来有什么?只要能让茵茵重见光明,她就算死了也是她的报应。”
针管的麻药打进林知絮的身体,林知絮登时便昏厥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似感觉一道冰凉的手在抚摸她烧伤的脸,痒痒的,却很舒服。
可下一瞬,林知絮陷入了无尽的梦魇。
梦里的路云深凶神恶煞地掐着她的脖颈质问她:
“林知絮,你为什么不肯跟我说实话!”
“林知絮,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去死啊。”
林知絮轻笑着答应,快了。
4
“薇薇!”
林知絮惊叫着大喊一声,她惊惧望向四周,发现自己是在路云深买给楚茵茵的别墅。
她的眼睛…她的左眼…彻底看不见了!
路云深真的拿走了她全部的眼角膜。
林知絮愣愣抬起手摸着眼前一片漆黑的左眼,无声自嘲。
然后缓缓擦干眼角的泪,赤脚走向外面,结果和路云深撞了个满怀。
“醒了。”
路云深扯着薄凉的笑,厌恶弹了弹被林知絮碰到的地方。"
“茵茵,茵茵,我要你......”
路云深呼吸急促地紧抱住林知絮的腰身,热气打在林知絮的细嫩脖颈,林知絮下意识想逃,却被路云深反手压在床上。
路云深眼睛亮亮的,像星星,他微微俯身蜻蜓点水地吻着林知絮的额头、眉间、脸颊......
当路云深吻到唇瓣时,情深吐出:“茵茵,求你给我,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林知絮怔了一瞬,而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颗颗滚落。
她偏头躲开路云深的亲吻。
不巧,那吻却落在了林知絮最难耐的耳垂。
猝不及防间,路云深狠狠咬了一口,痛得林知絮脚趾蜷缩起来。
片刻后,路云深眼神幽暗的掐着林知絮的下巴用力地吻了上去。
像发泄,更像铭记。
突然“啪”的一声,林知絮给了路云深一巴掌。
“路云深,你清醒点,我不是楚茵茵!”
林知絮穿上衣服打开了灯,昏黄的灯光下,路云深坐在床边迷茫地垂着头。
而后路云深抬头盯着脸色苍白的林知絮讥笑:
“怎么,我这个丈夫不能睡你,李清霁就可以?”
林知絮紧紧蜷缩着自己的身体,一字一句道:
“是!”
“林知絮!”
路云深紧紧掐住林知絮的脖颈,双眼猩红。
下一瞬,他看见林知絮艰难呼吸的模样,慌忙收回手,逃一般地穿上衣服走了。
门被关得震天响,也就是在那一刹那,林知絮慌忙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鼻子。
她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涌出,她想擦血,更想擦泪。
可这两样都不受她的控制,她无计可施。
等林知絮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她推开门去找水喝。
路过楚茵茵的房间时,林知絮听清了那一声声波涛海浪。
带着急切,带着热烈。
林知絮指节发白,攥着杯子的手阵阵发痛。
这一次,她收住了泪。
第二天一早,路云深穿戴整齐的从楚茵茵房里出来。
今天是大学报道的日子,路云深亲自去厨房给楚茵茵做了一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