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辛苦你一个人坐月子了。”
“我还要给咱们女儿赚医药费,真的委屈你了。”陆忆安将她搂在怀里,眼圈都变得通红。
而这次,不管他说什么,苏夏槐都不会再相信了。
陆忆安总是很晚回来,而睡觉前,都会给苏夏槐递上一杯牛奶。
“喝了,这对你的身体好,我都舍不得喝。”他总是这么笑着说。
但是出于一种莫名的直觉,今晚苏夏槐不想再喝牛奶了,趁着陆忆安不注意,她转身把牛奶倒进了厕所。
这天深夜,苏夏槐难以入眠,却突然听到身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是陆忆安拉开了被子,被窝里刚刚积攒好的暖意顿时一扫而光。
“小槐。”他轻声叫了苏夏槐一声。
见苏夏槐没有反应,他将被角给她掖好,害怕风钻进去,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陆忆安没有在卧室换上外衣,而是捧着外套走到卧室门口,才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苏夏槐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刚跑到窗户口的时候,正好看到陆忆安上了小区楼底下的一辆车。
苏夏槐记得那辆连号的劳斯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