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安从洗手间出来,见我一件单衣站在窗户前,连忙拿了条毯子给我披上。
“你身体还没恢复,要是再感冒了,要受罪不说,还得花钱。”
傅砚安的话在我听来格外的刺耳。
晚上傅砚安将一杯快要过期的牛奶端给我喝下后,就关灯抱着我睡了。
睡到凌晨,傅砚安确定我熟睡后才掀开被子蹑手蹑脚的开门去了厕所。
我睁开了眼,坐在床边听着里面的声音。
“傅总,林小姐说她手疼,一定要见到你才肯睡。”
“你告诉茵茵,我一有时间就会过去陪她的,让她乖乖听话,还有茵茵手上的伤口,一定要派专业的人护理,绝对不能留疤。”
傅砚安不容拒绝的声音传来,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进了我的心中。
林茵手上一条马上就要愈合的伤口都让他费劲心思,而我大出血他却连医院都舍不得让我多住一天。
原来这才是我爱了这么多年的枕边人的真面目。
“傅总,老爷这几年一直操心您的婚事,让您早点带个女朋友回去,您都考验夫人这么久了,您看这次老爷大寿要不要带夫人回去给老爷他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