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望。
她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嘴唇轻轻蠕动,像在跟我告别。
愤怒与无助交织在一起,泪水夺眶而出。
“不要,妈妈,不要!”
我不顾一切想要冲上楼去,却被我妈呵止住。
“顾宛瑜,你敢上来,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女儿啊,不要做冲动的事,你这样上来我们都得死,你要冷静,不是已经打电话报警了吗,救援应该很快就到了,妈妈能坚持的。”
如果不是她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喘着粗气,我差点就要信了。
防毒面具虽然可以暂时隔离毒烟,但妈妈一直都有哮喘的啊,她坚持不了多久了。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
“对,冷静,我要冷静...”
我喉咙哽咽,嘴里却不受控制地重复着这些话。
终于想起山下5公里处,就是未婚夫宋清和为我们结婚修建的新房,两个月前他说也会按照我家的标准配备消防水罐车。
我瞬间又燃起了希望。
“妈,你再忍一忍,我马上去找宋清和来救你。”
“去吧,妈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