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林茵在国外进修,傅砚安礼物从不间断,小到奢侈品包包,大到首饰房子,从来没有低于过十几万的东西。
而我嫁给他三年,买一碗十几块的麻辣烫都会被他教育几句。
“沈黎,你懂点事好不好?我们现在的条件吃麻辣烫简直就是奢侈。”
我看着橱柜里的钻戒发呆时,他会毫不犹豫的将我拉走。
“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三年来的委屈全部爆发。
忽然这时,他的聊天框弹出一条信息出来。
是他的兄弟群。
“傅哥,听说这次傅家家宴你要带女伴出席啊!该不会是林茵吧,还是你藏在外面的那个女人?”
我的手一顿,原来他有跟别人提起过我。
紧接着又有其他人接话。
“肯定是带林茵出席啊!外面的那个女人不过就是林茵的替身而已,傅哥都说了,他就是玩玩,一个乡下来的女人怎么上的了台面。”
“就是,傅家老爷子的寿宴,这种场合带个村姑来,这不是丢了咱们傅哥的脸吗!”
我看着众人一口一个村姑,又看了眼躺在自己身边熟睡的男人。
如果不是他平时就是在他这帮兄弟面前这么说我的,这些人绝对不敢这么的嘲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