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开,身后一片菊花。
“这花,特意给您挑的,白的黄的都有,您要是喜欢,明天我还给您送。”
老太太面容扭曲,狠狠推开我,把花扔到地上摔个四分五裂。
尖锐的嗓音夹在唢呐声中格外刺耳:“不就是让你给我外孙子跪下道歉,拿钱赎罪么,你至于把这些东西都搬过来。
”“你妈没教育过你该怎么做人是不是,简直是个畜生。”
“作为一个老师品德这么败坏,良心让狗吃了你,就你这样的贱人能教出什么好东西,呸!”
嘻嘻。
我不生气。
越骂我越兴奋。
“拖您福,我终于不用再办公室里耗费我美好的时间了,但你儿子可别想这么轻松的生活。”
老太太眉一皱:“你什么意思。”
18没等我开口,赵静和她老公骂骂咧咧的从电梯出来,赵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唢呐吹累了,坐下看会热闹。
“许强,我要跟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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