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丫鬟们的唏嘘声。
“什么王妃,方才差点溺死在池塘里无人过问,现在居然要跪在这里一夜,我看,连个下人都不如。”
“谁叫她痴心妄想,跟宋小姐攀比,先不说她一介平民,能嫁给王爷已经是祖坟冒青烟,就凭她三年来受尽冷落,王爷怎么会偏袒她?”
我默不作声,只揽住衣衫。
潮湿的月裙,在黑夜的冷风中更加刺骨。
仿佛连心脏都一同被刺穿。
而屋内玄煜与陆锦斯的关切声此起彼伏,更显得我这里萧条。
胃部火辣辣的刺痛,我咬住发白的唇,浑浑噩噩间,想到和陆锦斯相恋时。
陆锦斯为讨我欢心,在府中,种了满池的海棠。
“孤棠孤棠,你说你只是孤独的一朵棠花,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永远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5
不知过了多久,玄煜推门出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满眼的冷漠。
“孤棠,你知错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