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傅廷远失神,我抢过骨灰:“脏死了,不许你碰她。”
傅廷远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死死盯着罐子:“怎么会?
怎么会?
女儿昨天不是好好的,才被抓进警局吗?”
他似乎是想通了,笑起来:“是了,是了,你又骗我,你就是想把女儿彻底藏起来。
你还找了个人演法医,真的笑死了。”
他边笑着边抹着眼角的泪,抓住我的手:“李玥,你别演了,快把女儿交出来。”
说着,他就要来抢我手里的骨灰坛:“道具还挺真啊,做戏做得这么全。
太晦气了,你快丢了。”
我死死抱住罐子:“滚啊,滚啊,不许你碰她们。”
好不容易,女儿又回到了我的怀抱。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她。
眼泪砸到傅廷远手上,他又哭又笑的表情怔住了。
傅廷远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来擦我的眼泪:“李玥,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认错,我认错,都是我不好。
你不能这么咒女儿呀。”
可傅廷远怎么擦,那泪都不会干了。
傅廷远擦着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