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防止我不用心照顾昭华,在我生产的第二日就把我九死一生才产下的孩子送去宫外。
撕心裂肺的生产之痛远不及母女分离更让我痛苦。
可我因为家族荣耀和远在边疆驻守的父母不得不重整旗鼓讨好这对父女。
但,十年了。
我真的累了。
我头一次没有向帝子渊行礼问安,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臣女穆宛蓉冒犯先皇后,对昭华公主照顾不周,愿自请打入冷宫。”
帝子渊缓步走向我,深沉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情绪:
“你在同我置气?”
“可今日本就是你冒犯了先皇后。”
我跪地俯首:“是臣女的错,还请圣上将臣女打入冷宫。”
我没有自称臣妾,而是和十年前一样自称臣女。
帝子渊眉心紧锁:
“昭华只是一时气话,你何必同她计较,更